时一只手松开了她背后的搭扣,让她的胸罩松松地垂在胸前。
我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双乳,嘴巴轮流吮吸着两颗红艳艳突出的奶头,苏莉的喘息声越发粗浊,两腿不由自主地开开合合,两手紧抱住我的脑袋贴紧她的前胸。
我侧转身,抓起她的手放进我浴袍里面,压在我两腿间胀鼓鼓的家伙上面。
苏莉忽地睁大了眼睛,两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抓住了我。
“想吗?想要吗?”我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问。
“唔……嗯嗯……哈……”她只是笑着不说话,手却伸进我的内裤里面,一手握住阴茎捋开包皮,用手指尖轻轻揉捏着龟头,另一只手不停揉搓睾丸。
我强忍着下身的快感,轮换着用舌尖舔逗两颗乳头,看着她们越来越突出,表面越来粗糙,我把左手顺着苏莉柔软的腹部向下伸进她的裤腰里,钻进她紧绷绷的三角裤衩下面,指尖触到了一丛浓密的阴毛。
“不要!不要摸那里!”苏莉喘着粗气,夹紧了张开的大腿,“呼…呵……
不要……等歇我约好的同事会来的,”她紧紧地捉住我的手,“不好……让她们晓得……”
“好……我不摸……”我两腿之间涨得难受,“侬就给我戳一戳,好吗?就戳一分钟……她们不会这么早来的……”我喘着粗气问她。
“不要……万一被她们晓得了……”苏莉的大腿紧紧地夹住我的手,一点不肯放松,但口气不像刚才那样坚决了。
“我们就在沙发上来……裤子拉下去一点就行了……好吗?”我不住地哀求道,伸出舌头上下舔着苏莉的脖子,右手温柔地揉着她的乳房,“求求你了,就一会儿……”
她有些犹豫,神情不安地看看房门,门上的锁插得好好的,又回头望望窗帘,窗帘把窗户捂得严严实实。
我知道她春心已动,怕她又反悔,便从她两腿间抽出手来,两只胳膊抱着她的上半身在沙发上躺好,又把她两腿搬上沙发,然后我撩开睡袍,腾身上去压住她,嘴里一面说着:“不要紧的,她们现在不会来的,我们动作快一点就好了…
啊?”
苏莉顺从地点点头:“就来一歇歇哦……”
我把她睡裤的裤腰向下扯开,露出她两腿中间的一缕黑毛,苏莉配合地用脚蹬住沙发挺起下身,让我从她屁股后面抽走裤衩,我把她的三角裤头和睡裤拉到她大腿中段,苏莉再不肯让往下脱了,我只得罢手。
我撑起身体,勃起后半尺多长的阴茎在下面来回晃荡,我对苏莉说:“侬帮我进去好吧……我看不到那里……”
她尽量张开大腿,两腿间露出一道空隙,她小心地握住我,向下插进腿缝中间,闭起眼细细体会着正确的位置,片刻,她睁开眼睛:“好了,来……往上一点……”她的手指托起阴茎抵住她的中心。
我慢慢放下身体,龟头在她引导下进入了一处紧密的热洞,她抽走手指,看着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她压近,我的身体越来越多地滑入她体内,最终,我的小腹紧紧贴住她的身体,阴茎深深地贯穿在她里面。
“唉……”我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我静静地伏在她身上,看着她半闭双目,面色红得像要滴血,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“嗯……很涨…很涨……”她微微娇喘,白白的牙齿咬紧下唇。
我慢慢地上下掀动屁股,带动阴茎从慢到快往她阴道里抽插,苏莉开始时用力抿紧嘴唇,努力克制自己的愉悦,随着我动作逐渐熟练,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响应着我,小肚子一收一缩,屁股一拱一落,使劲地抬高下阴迎接我的进入。
苏莉与她男朋友同居了一年多,这在我们科里谁都知道,可是她的阴道仍然非常紧凑,紧密地缠绕着我,不像徐晶的阴道只是松松地包住我的鸡巴。
我那条几个星期没有发泄的阴茎憋得又紫又硬,尺寸也比平时大一号,尽管苏莉两腿重又夹紧,有一段阴茎被她关闭的大腿根儿挡在门外,但是大部分阴茎仍然轻而易举地在她阴道尽头横冲直撞。
我伸出两臂紧紧地把苏莉上身搂在胸前,她陶醉地眯起双眼,晃动着肩膀,把两颗硬如桑椹果的奶头在我胸脯上乱蹭,见此淫情,我胯下的物事更加勇猛坚强,我弓起腰背,前后摆动下腹向她使劲冲击,向下看去,阴茎后段浅色的皮肤在我俩的阴毛丛中忽隐忽现。
我喘着粗气,持续地往她阴道来回抽插了一、二百次,苏莉的腹部肌肉不时发生不自主地收缩和战栗,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墙上数字闪光钟,不禁暗自吃了一惊,我已经在苏莉身上干了三、四分钟了,怎么一点体会不到射精前的兴奋?
我低下头,眼睛紧盯着苏莉身体的反应,腰胯越发用力地向她顶撞,两个人的阴毛被磨得“沙!沙!沙!沙!”直响,她瞪圆了眼睛咬紧牙关,面上呈现出痛苦和欢乐交织的神情,看着我在她身上摆动,屏息等待最后一刻的爆发。
忽然,“铃,铃……铃”,写字台上的电话机响了起来,苏莉一下子从欢娱中清醒过来,她惊惶地仰头看看电话机,一手紧紧按住我耸动的肩膀:“停…停下,接电话吧……”
我恨恨地咬着牙说:“你接吧,谁的电话这么讨厌!”
我摘下电话耳机递给她,她接过去贴在耳朵上,一只手仍抚摸着我的胸膛,我把阴茎留在她身体里面,趴在她身上压低声音喘气,静静的房间里听得见我俩“咚咚咚”的心跳声。
“喂,啥人啊?”苏莉对着电话问,停了几秒,她脸上浮出一丝冷笑,口气轻蔑地说,“侬现在讲这个太晚了……”
我直起上身,望着她,张大了嘴巴用口型问,是啥人?
苏莉一开始以为我要抽走,一把拖住我的腰,随后翘起一根手指头点点我的脑门,神秘地笑了笑,哦……,男朋友!
我恶作剧地慢慢摆动身体,阴茎缓缓地向她顶进去,我脸上满是坏笑。
“唔……”苏莉轻轻哼了一声,急急地推我,我拨开她的手,往上举过她头顶,压在沙发靠手上,然后,一边继续弓起后腰使劲往阴道里捅,一边俯下身子,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舔弄。
苏莉的男朋友在电话喋喋不休地讲着,声音很响很急切,他还没有注意到苏莉喷着很重的鼻息。
苏莉用力扭动身体挣扎了几下,但身子被我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,她知道实在不能摆脱我,便平静下来,任凭我在她身上不停耸动。
随着我下阴一下一下的顶撞,苏莉的身子不住向上起落,她面色涨红气喘吁吁,直仰着脖子,头顶抵住沙发软柔的扶手,视线向下越过鼻梁望着我的眼睛,一只手勉强握着电话听筒支在沙发靠背上,嘴里“咿咿唔唔”地应付着男朋友。
她扭了扭被我压在沙发上的手腕示意我放开,我放松右手让她抽出手扶住我的腰胯,她的手向下滑落到我的屁股后面,使劲地拧着,把我的身体压向她。
“喂,苏莉,侬现在在作啥?”她男朋友在电话停了一下,问她。
“我……在看电视……”苏莉喘着气。
我低头看着她肚脐下方,原先平坦的小腹现在隆起了一个小小的肉包,随着我的动作由下往上一窜一窜地动,听见苏莉的话,我更加用力地顶了顶,小肉包鼓得更明显了。
“唔!”苏莉忍不住叫了一声,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,眼睛里含着愠怒。
“侬哪能啦?”她男朋友在电话里问。
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调,对电话说:“没啥……没啥,好了不讲了,我还有事情,以后再讲啦……”说完,把电话交给我替她挂好。
“侬这个坏蛋……差点穿帮……”她笑着骂着我,空出来的两手却环抱住我的屁股不肯放松,她挺了挺身子在沙发上躺得更舒服些,“来啊,快点,同事伊拉要来了……快点弄出来……”
我连续地向她冲刺了几百下,背后的汗水浸湿了睡袍,搂抱苏莉的双臂渗出了密密的汗珠,她咬紧嘴唇,闭着眼睛,浑身肌肉僵硬,两腿绷得笔直,使劲蹬住沙发的靠背扶手。
龟头上起了变化,又酸又痒的射精前兆渐渐来临,我咬紧牙关抑制自己的激动,尽量忍住不让自己提早放出来,忽然,苏莉用力地哼了一声,“嗯!”,随即拼命向上挺了挺胯,接着,“噢……”地叫了一句什么,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,紧接着又哆嗦了一下。
我意识到她高潮了,赶忙加快速度向她进攻。可是刚才分了心,快感减退了许多,我只得重新埋头干起。
全身痉挛的苏莉享受到新一轮的刺激,先前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退却,更高一浪的欢娱接踵而来,她放开嗓门呻吟着,“呃!呃!呃!”随着我每一次深入,她有节奏地发出欢叫。
我满头大汗地拼命,像车夫拉着黄包车攀越桥顶,每次后退,龟头被抽到阴道口上,只留半个在里面,然后重重地向深处冲撞进去,反反复复,汗如雨下。
最后,在苏莉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,我挺直身子倒在她胸前,身体一抽一抽地动,龟头在她深深的地方跳跃不停,久蓄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她体内。
24
我趴在苏莉胸脯上大口喘着粗气,射精后的阴茎还有半截留在她体内,又软又湿的龟头被她的阴道熨烫得很舒服,变短了,可是不肯退出来。
苏莉仰躺在沙发里,面色红润,紧闭双眼,尖尖的下巴颏倔强地朝天翘着,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动一动,雪白的脖子上透出一条条蓝色的血管。
我的舌尖在她瘦削单薄的胸脯上四处吻着,挑逗两粒鲜红的奶头,她“咯咯咯”地笑着,两手抱住我的头紧贴在胸前。
过了一会儿,苏莉的气息平顺下来,她推了我一把:“快起来,快点,同事要来了。”说完,欠起身使劲推开我。
我小心地拱起屁股,阴茎头上拉着一条细细的长丝,从苏莉两腿间黑森森的阴毛丛里拔了出来,苏莉瞥见了,笑着看我一眼,顺手从桌上扯过一张纸巾递给我:“喏,自家揩清爽。”自己抽了几张纸在两腿间抹了抹,站起身拉好裤子,随后打开了窗帘和玻璃窗,一股清新的空气涌进屋里,杂了些许煤烟的气息。
我正在整理睡袍的腰带,大门上响起了几声敲门声。
“伊拉来了,侬快点过去穿长裤,”苏莉一边推着我的后背,一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赶过去开门。
我在睡袍里只穿了一条内裤,当然不能见人。我一步闪进自己房间,随手关上房门,这时苏莉己经开了大门,顿时女孩子们“吱吱喳喳”的吵闹响成一片。
我梳了梳被苏莉揉乱了的头发,换上了平日上班的衣服,只是没系领带,衬衣敞着领口,趿拉着拖鞋走进苏莉的房间。
“哗!黄医生!”
三、四个小护士生们见到我,大惊小怪地叫嚷起来,吓得我以为衣服哪里露出了破绽,望向苏莉,她坐在床沿上,一脸故作平静的微笑,我才放下心来。
我和小同事们打了招呼,在沙发一角坐了下来,看着几个小女孩子抱着吉他“叮叮咚咚”地弹,苏莉坐在我左手斜对面,我偷偷瞟她一眼,她眼睛盯着弹琴的女孩儿,眼角的尾光扫视着我,嘴角若隐若现地浮现一线会意的微笑。
午饭是我上街买来的烧鸡、油煎包子和啤酒,几个人围着桌子据案大嚼,不一会儿,风卷残云般地收拾了。女孩子们吃完后坐了一阵,也许从我和苏莉对视的眼神中察觉了些许端倪,交头接耳了几句就纷纷告辞了。
我和苏莉把她们送出大门口,刚把大门关上,没等苏莉回转身,我一把抱住了她,她挣了几挣,我更加用力地搂她,她变了脸,气咻咻地说:“放开我!我不要!”
我立刻松开了手,讷讷地看着她,不知说什么好挽回她。
苏莉撩了撩被我扰乱了的头发,看我一眼:“侬吃出甜头来啦?”接着,面色缓和了些,“女人不像男人想要就要的,懂伐?侬?憨大!”
说着,她转身走进了自己房间,房门却没有关上。
我跟了过去,苏莉在房里回身看我一看,走到窗户边抬手“哗”地一声拉上窗帘,“坐好。”她指着沙发,对着正在屋中央发呆的我命令道。
我像个弱智儿童一样,很听话地坐好,两膝并拢端端正正,两眼骨碌碌地随着苏莉忙碌的身影在屋内乱转。
苏莉三把两把收拾完刚才吃剩下的残食和空酒瓶,抹干净桌子和茶几,从我房里拿来了杯子,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,然后舒舒服服地往沙发上一靠,“呼……”长长地吁了口气,转脸对我说:“坐过来,给我靠靠。”
我嘻皮笑脸地凑过去,胳膊搭在她腰胯上揽住,苏莉舒适地往我怀里躺了躺,一边沉着脸警告我:“手脚不许乱动。”同时,贴近我的那条腿跷起来搁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