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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狐戏江湖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

、小雨接回来好了。”

福星摇头道:“她俩已放出去,就不便再接回来,何况福、禄两雕已被玉凤放了假,要找它们回来,还真不容易呢!”

二女都不由傻了眼,福星放下饭碗,笑道:“过几天看看吧!我出去散散步,你俩替她们护法吧!”

他独自施施然走出去,在庄内走了一圈,却愈走愈是火热。一气之下,一头钻入新辟的大水塘中,潜入水底,行使龟息大法,排除火气。

半个多时辰后,玉凤等人先后出定,都满面喜色的走出浴室,去找自己的衣裳,虽然裸着身子,却已不再有任何羞惭心意。

金凤、玉竹把刚才的话告诉玉凤公主,她凝目想了一会,忽然“咯咯”脆笑,道:“本来宫里多得是,要两个人不成问题,但想想都没什么出色的,怕爷不会中意,所以另外想了三个办法,你们替我想想,哪一个好?”

她左右瞧瞧,改用传音道:“第一,皇叔拖也先,曾征过欧罗拔,在法兰西娶回一位皇娘,生了几个混血郡主,最小的一个虽生在大都,却是在这里长大,去年见过一面,长得和玉丝妹差不多,只是皮肤较黄,一头红发如火,眼睛也是碧色,年纪大约快二十了,人野得很,动不动就揍人,没人敢招惹她,我想现在一定还没嫁出去,咱们不妨先召她来,给爷瞧瞧,说不定爷会喜欢。”

金凤不禁有些担心,也用传音道:“郡主娇生惯养,脾气又坏,召她进门,会不会……”

玉凤公主笑道:“这点可以放心,第一,我虽与她只见过两次,第一次便把她打服了。第二次见时,乖得像只小猫似的,一直跟在我后面,不肯回去,要不是有金陵这番遇合,我过去还想把她召进宫,陪我住呢!第二,咱们爷岂是省油灯?一棒进去,哪个还敢有半点异志?”

这话金凤、玉竹皆有同感,不由都笑出声来。

玉竹又道:“大姊不是还有第二个法子吗?那又是什么锦囊妙计?”

玉凤公主仍以传音说道:“听皇兄他们私下议论,八大胡同妓院里有所谓清倌人,你们懂吧?”

金凤点头,玉竹却摇头,表示不懂。玉凤又道:“清倌人就是处女嘛!这种人一是年纪幼小,一是才艺出众,只卖艺不卖身,待价而沽。咱们去买两个来,补小诗、小雨的缺,岂不正好?另外,爷不是正要李豪侦办人口贩子吗?今晚咱们就亲自出马,往长辛店走一趟,我想还不是手到擒来?先救回几名少女,说不定可以选出好样儿的,你们说,先做哪一样好?”

金凤沉吟以传音道:“妹子说各有利弊,不过应先以救人为先。一般人口贩子手中多是年龄较小的幼女,十六岁以上的只怕甚少。至于妓院是合法行业,自有他的规矩,除非能抓住不合法证据,否则想买他的清倌人,也不容易。”

元蒙时代,人分九等,奴隶可以自由买卖,主人操奴隶生杀大权,是天经地义之事。所以一个合法的妓院买了奴隶来,只要来源合法,零售批发,看他高兴,除非这奴隶原是自由民,被强抢强逼。

但那时之人,都甚愚笨,被抢的自由人,吃一顿“生活”,受刑不住,在卖身契上画了押,也就变成奴隶了,要想翻身,下辈子吧!

因此,金凤是站在合法立场上讲,若不按法行事,随便抓两个来,轻松得很。

接着她又说道:“至于那位郡主,来了可不能当丫头女侍吧?让她做八夫人吗?”

玉竹传音笑道:“妹子以为三管齐下,才是上策。反正咱们家不怕人多,今晚妹子和四妹带李豪等一齐去长辛店,能救人就统统先救回来,大姊把秋月派给妹子,必要时由她出面指挥承天府,大姊、二姊陪爷去八大胡同逛逛,遇上绝色,不妨就地解决,先把爷的火气消了。至于那位郡主呢!大姊也不妨先约约她明后天来咱们侯府玩玩,看看爷和她有没有缘,若是有缘,何必在乎名分?”

玉凤公主脆声笑赞道:“你这鬼丫头真俐落,一针见血。好,这就么办!你去通知李豪,同时问问,谁知道八大胡同,留一个带路。”

金凤笑道:“咱们去逛花街,可不能这般去,快找两套爷的衣服,叫人改一改才行。”

她两人都比福星矮半个头,若穿他的衣服,最少要改短半尺。

玉凤公主笑道:“衣服你去选,我去写张条子,叫春花送到皇叔那儿去,咱们约拖玉柔后天来吧!明天一早,得进宫瞧瞧父皇、母后才行。”

于是三人分头办事,直到申末,才又聚在一起,相望一笑,表示都办妥当,却仍不见“大老爷”踪影,不由又起惊疑。

玉凤公主走到“合家欢”前,瞑目凝立,正想施展“天眼”透视之法,探察福星所在。却见前面池水不断冒出烟气,芳心一动,举步到了池边,果然见福星睡在池底。

她于是以传音蚊声召唤。福星在水下听见,收起玄功,“哗啦啦”声钻出水面,全身紫霞一闪,头发衣衫之上的水珠已全被震落。

玉凤见他霞光紫中已带金,不由喜问道:“哥哥玄功又进了一层吗?”

福星笑中带苦,道:“多谢妹妹成全……”

玉凤公主佯嗔道:“哥还怨妹子吗?妹子也是一片好心哪!”

福星连忙拥住她,笑道:“谢谢,谢谢。哥哥只有感激,哪有怨意?再说全家都跟着受惠,每个人不都感谢你吗?”

玉凤公主脆笑道:“知道妹子的真心就好,哪里要你感激,刚才我和凤妹商量,明儿须进宫去,这一去又不知要留到什么时候,想趁今晚无事,咱们先去天桥逛逛,好不好?”

福星对天桥也颇向往,笑道:“好啊!都去吗?这一大群莺莺燕燕,走出去不是去玩,是叫别人看的……”

玉凤公主笑着接口道:“所以嘛!我和二妹商量咱们扮做男装,只要李俊带路就成,三妹她们下次再去吧!”

回到房中,金凤已然穿戴好了,只见她头戴文士巾,身穿蓝丝夹袍,脚下穿一高筒布靴,胸前双峰已平,鹅蛋脸上肌肤似玉,虽有几分女相,却亦是翩翩佳公子。

她一见福星、玉凤,双手抱拳,用低沉的嗓音,道:“兄台请了!小弟李金枫,世居金陵,不知两位儿台如何称呼?”

福星、玉凤与众女都大笑,金凤见状,又道:“怎么?小弟有何可笑之处,惹各位如此欢心?”

玉凤公主脆笑着上去要抱她,金凤闪开一边,又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古有明训,请小娘子自重。”

看她那唯妙唯肖模样与语调,不知之人,真还当他是文质彬彬的书呆子呢!

玉凤公主被她这一做作,先是一愣,接着便笑得前仰后合,其声脆如银铃,高低有致,如唱名曲。

哪知金凤真有本领,她不但未受感染,还装出一副错愕傻相,显出一副诧异表情,问福星道:“这位娘子,在唱歌吧?”

这一来,大家更是难以歇止,笑成一团。福星也跟着大笑,但笑了一半,忽然皱眉弯腰,坐在床上。

玉凤公主等不由一惊,忙收住笑,问道:“哥哥又怎么了!”

福星低头弯腰时,看见床下大木箱,心中一动,传音道:“哥哥心思一动,小弟弟又站起来了,那火至今未消,我瞧要去天桥,先把箱子里那只九天殒石斑指拿出来,压一压吧!”

玉凤公主极是不愿,上前一摸,果然摸着个火烫小爷,无奈只好拉出箱子,找那斑指出来。

同时,她想到玉仙、玉丝、玉翠、冬冬尚未选取,便要她们上前,依序自选两件。

玉仙、玉翠二女一向少有饰物,望见这一大箱五光十色的珠宝,真不知哪一件好。玉丝出身贵族,却很有见识,伸手取了一对钻石耳环,一串钻石项链,都是价值连城的精品。

福星套上黝黑斑指,瞑目运功吸那石中阴气,中和体内热火,盏茶功夫,已见奇效,小爷渐渐打了盹,沉沉睡去。

福星大喜,笑道:“行啦……”

张眼一瞧,满室人已都退去,只留下金凤、夏荷,正帮着玉凤改装。

玉凤也已穿起靴子长裤,用白绸里好胸乳,穿上短衫,短衫外又套上百宝带,正在束发戴巾,听他说话,回目笑道:“真这么灵吗?还是脱下来吧!”

福星摇摇头,笑道:“你担心什么?等完全好了再脱不迟。你穿男装出去,千万别开口,否则一定泄底。”

玉凤公主也穿上夹丝长袍,一身古铜,试走两步,也有七分神似,她尽量压低声音,道:“哥哥也穿件长衫吧!否则人家还误会你是兄弟的跟班呢!”

福星今日穿着玄黑短衫裤,白袜黑鞋,闻言便叫夏荷替他也拿件同色丝袍套在外面,却不肯戴头巾,仍然是一束斜扎的发抿,顶着如丝般一头发尾,披散右肩。

玉凤公主也不管了,道一声:“请!”便带头出去。福星扫目一看,“合家欢”里只剩夏荷,夫人丫头一个不见,而月洞门外,马王“龙儿”和“铃儿”“驹儿”早已备妥,正在踏蹄等候。

他不由心中动疑,笑道:“怎么都准备好了?此行有事吗?”

玉凤公主脆笑道:“当然有啦!玩儿之外,遇上不平,伸手管管,为京畿除暴安良,不也是好事一桩?”

福星笑应道:“说的也是!不过听李俊说,天桥有的只是些小混混,值得咱们出手吗?”

说着已上了马,金凤道:“有时小混混才可恶呢!大错不犯,小恶不断,对当地良民来说,就好像一群苍蝇,都恨不得去之而后快。”

福星很少在街市走动,当然不知这些,闻言沉思片刻方道:“果然如此,这些人倒也是街市之瘤,看情形,咱们抓几个头头回来,磨练磨练。”

李俊已备好坐骑,一身下人打扮在门口等候,望见三人,便施礼上马当先引路。四骑走在街上,引起各色人等的注目,幸亏马行疾速,转眼过去,并不曾引起轰动。

转眼穿过城门,到了城里。李俊路径已熟,专走人少的街道,去不多时,已到达一片空场。

那空场中间有桥,便是所谓的“天桥”,大约当年有河,才建了一座拱桥,但不知何时,河水改道,河滩填平,变成摊贩、杂耍云集之地,茶棚、酒肆也应运而生,演变成今日光景。

李俊把马匹寄在场边一家酒楼的马棚里,带头闲逛。此时已近申末,摊子虽多,游人尚在用饭,所以还不算拥挤。

四人走了一圈,见卖艺表演的,有的摔跤,有的耍刀、走钢索,有的吞剑、吐火,并不稀奇,其他套圈、掷镖的游戏更不值一顾。茶棚说书的还未开场,酒楼中生意却最鼎盛。

福星正想提议先去吃饭,忽见几个小混混,贼头贼脑的挤过来,一个已伸手向玉凤腰上摸去。

他伸手一挡,那混混两指正夹住他的手掌。小混混一惊,已听福星微微一笑,清声道:“喂,你夹住我的手干嘛?”

那小混混急忙收手,谁知竟像遇上磁铁,怎么收也收不回来。小混混知道遇上高人,胀红着脸,哀声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小的有眼无珠。”

福星一开口,附近游客都已听见,玉凤更是早有警觉,却想捉贼捉赃。这时见福星已伸了手,便闪在一旁。

金凤知她怕泄底不能开口,便道:“你明明是想模人口袋,偷我二哥东西,对不对?”

旁边另四个混混与一干人都围上来瞧热闹,其中一名冷冷一笑,道:“这位公子别血口喷人,捉贼捉赃,这位小哥手上有赃物吗?不小心碰一下,就变成小偷啦!有天理吗?”

福星与金凤一时词穷。福星收功放开他,笑道:“说的也是,这儿人这么多,难保不碰碰挤挤,对吧?”

说着,他举起手指点着,又道:“你,你,你,你,你,大约是一伙好兄弟吧!怪不得这么面熟?有空到城外西南大街最后一家坐坐,本座兄弟就住在那里。”

他点这五个你字,无形罡气已随指发出,全点在五人“期门”穴上。那五人只觉一阵酸麻,便已无事,听了这话,也不便再无礼找碴,只好一抱拳。当先发话那人,道:“好,阁下诚意相邀,兄弟们有空一定拜访,请!”

福星点点头,转身道:“找地方吃饭去吧!再待下去,不是瞧人的热闹,是制造热闹被人家瞧瞧。”

玉凤凤目一转,果见四周许多人都在行注目礼,不便开口出声,只好以传音,道:“好,咱们找个清净地方先吃饭吧!李俊,前面有所好美的花楼,是什么所在?里面好像有不少房间,咱们去那儿吃饭吧!”

福星顺她所说一瞧,果见有座三层楼房,绿瓦朱柱雕花窗,十分精致。二楼中已有灯火,人影闪晃,似在行令吃酒,便道:“那大约是酒楼吧!去那三楼,也可以遥观此处,倒确是一举两得。”

李俊在前应:“是!”向前走去。玉凤公主又笑着传音道:“刚才妹子故意给他机会,想来个捉贼捉赃的,哥哥手太快了。”

福星笑道:“我岂不知你的用意,但你那蛮腰何等珍贵,除哥哥外,能让人随便摸吗?”

这话金凤也听得见,两人心中都是一惊,玉凤公主“哎啊”一声,脆声传音道:“哥哥教训的是,妹子下次小心就是。”

福星轻声笑道:“哥哥不敢教训,只是提醒一声而已。想捉那混混,方法多得很,不必用这种法子。”

说话间,三人并肩,已来到一条巷子,只见其中家家门前,都悬着大红灯笼,两面写着黑字,什么“惜春院”、“丽春院”、“百花院”等等,院墙上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