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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狐戏江湖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

“春花、秋月各胜擅场,是不能比的,各型有各型美艳动人处,你属于满月之最,已能驻颜不老,只要常保功力不衰,维持住内心平静与满足,独树一格,岂不更妙?”

秋月嫣然献欢,躬身低声道:“多谢少主指点教导,奴婢知足矣!”

福星把她搂过来,在圆脸上亲亲,笑以传音又道:“你是我的爱妾,以后不准自称奴婢,自称名字就好。”

这当众亲吻,在丫头来说,可是异数。秋月受宠若惊,脸上涨起红潮,一半是羞,一半可也是兴奋与感激。她低声道一声“多谢少主!”一溜烟跑去执行任务。

玉凤公主过来,脆声调笑道:“少爷胃口真大,昨晚吃了两个新瓜,还不饱吗?”

福星笑咪咪拥她入怀,顺着她的语气笑道:“是啊!少爷想吃你呢!”

说着俯首去吻。玉凤玉掌一舒,堵在他的嘴上,佯嗔道:“别闹啦!你没听见外边人声沸腾,都等着送行吗?”

福星竖耳一听,不由摇头埋怨道:“这石老真是糊涂!找那么多人来干嘛?”

玉竹由外面进来,笑着接口,道:“爷错怪石老了!是他们发现车队集合,问了李豪,才传开去的。再不快走,只怕连庄外农户也会惊动。”

福星只得放开玉凤公主,问道:“都收拾好了吗?现在就走,早饭也别吃了。”

众女侍本已做好早饭,听了这话,只好放下,带些准备好的点心干粮,一同出门。

门口马车井然排列,奉命留守的八卫与随行六卫,二男四女,均已列队守在门口,广场上万头攒挤,似乎庄内所有的人都出来了。

福星大步领先出门,代庄主石修与其子石承志与其他各级管事,也排了长长一队,一同躬身行礼。石修代表大家,洪声道:“恭送庄主、夫人。”

这一声全场俱闻,男女老少竟一同下跪,齐声同喊:“恭送庄主、夫人。”

喊声汇集,响彻云霄,其中竟多半含有悲声。福星等闻知,不由也觉得鼻酸眼湿。

玉凤公主当先上了座车,众女纷纷按预定分登六车。福星举步跨上马王龙儿,双拳一抱,清声如风鸣般道:“各位父老请起,本座与夫人多谢相送之情。”

他语音一顿,见众人纷纷起身,才又道:“此庄规矩已定,石老与大家相知甚深,必能处处协助各家改善生活。本座虽不能常留于此,但派有八卫协办庄务,小雀姑娘督办执法堂,花荣专任总执事,大家若有任何困难纠纷,尽可请求他们帮助,本座与诸位夫人有空,一定回来探望。”

这话语调不高,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有些感念他宽宏改革,受惠良多的妇女姑娘,更忍不住呜咽啼哭出声。

福星一见情势不妙,立即示意龙儿放蹄先行。六车随之跟进,车后各夫人女侍坐骑,虽然无人驱策,仍然双双成对成行,一同举蹄,最后才是铁卫,花卫。

众人忍不住又都跪下大喊:“恭送庄主、夫人。”

福星深受感染,双眸也冒出泪痕。车上玉凤以下,无不频频拭泪。

金凤在车中,眼角微扫,儿小雀与黑无心并列,面上虽有泪痕,目中却有喜意,知道她已然想开了,便传音道:“小雀,盼你把握住自己的幸福,这天宁庄中大小事务,务求公正严明,勿负少主重托。”

小雀跪下叩头,频频点首。金凤又传音对黑无心道:“黑堂主,少主将小雀姑娘留下,实有意成全你与她的姻缘,盼你好生把握,别让小雀伤心失望。”

黑无心原不解小雀陡然叩头之意,这时闻声,惊喜会意,忙也跪下叩头,洪声向车子喊道:“属下谨遵二夫人所命,敬请二夫人放心!”

龙儿、车马奔行颇快,几句话功夫车队已然驰过广场。一旁众人听了这话,虽觉奇怪,都不便探问,只有石承志天真活泼又顽皮,“咯咯”笑着,道:“黑叔叔,我师父、师娘已走远啦,你们还跪着干嘛?想拜堂啊?”

黑无心与小雀都认得他,尤其最近,石修显现“真人”相,荣任“代庄主”,石承志做了少主徒弟,常在内宅出入之后,四人更是常见面。

这时听他取笑,扫眼见福星车队果已走远,双双挺身起来。黑无心“嘿嘿”笑道:“承志,你别瞎说,羞了小雀阿姨,可有你受的。”

原来小雀已奉玉竹嘱咐,一年之内,负责监督石承志用功,待小有基础后,再传他刀法、步法。

石承志聪敏过人,已知小雀来历,察颜观色,更猜出她被派出与黑无心同掌执法堂,是师父有意安排,而平时两人双双出入内宅前殿,参与玉凤、金凤主持的执事会议,有说有笑,也知他二人颇是要“〈云宵阁——bbs.yunxiaoge.com/index.asp〉好”。

这时听了这话,脆声笑道:“阿姨才不会这么小气呢!走,阿姨,我帮你搬行李去,你不是要搬去栖凤楼吗?”

小雀笑着摇摇头,望了黑无心一眼,才道:“二夫人虽要阿姨照顾楼内一切,可没说非要搬去,那儿有四个佣妇打扫,两边又有你一家和铁卫花卫住着,安全当无问题,阿姨还是住执法堂好些。”

石承志大眼在两人面上一转,颇为解事般点点头,脆声道:“对,近水楼台先得月,黑大叔可得加油啊!走,阿姨,小侄陪你去里面瞧瞧收拾好了没有,总可以吧?”

此时,场中人众已纷纷散去,石修与诸执事也各归工作岗位,黑无心“嘿嘿”笑着,也对小雀道:“走吧!进去瞧瞧,交代周嫂一声,也是应该的。”

小雀这才答应,三人一同去了栖凤楼。暂且不提。

且说福星等一行出庄之后,三十里内,大路两边农户虽不知离去消息,但远远望见这队人马,为首竟是令人爱戴的李庄主,不由都挥手大声打招呼:“庄主好。”

福星也一一挥手示意,同时催骑加急,直奔到泰山脚下,方始暂停在一处林边。

留守铁卫、花卫催骑上前,玉凤公主等也全下车。

福星命六车由小蝶、小莺带队先走,六卫随行带空骑保护,自己则与四位夫人及六名女侍留下,与八卫话别,并仔细说明更改的“荡寇”方针,最后才又道:“你等千万记住!上天有好生之德,非不得已,勿施杀着,要予人自新之路。真遇有大奸巨恶,擒住之后,废他武功,送回天宁庄予以监禁,亦是可行之策。”

铁卫小队长李杰躬身应道:“少主请放心!属下受教多日,早已谨记戒命,绝不敢稍有逾越。”

金凤亦对她引进的四花卫道:“你四人记着,现在身在天衣坊,已非金凤堂,行事须多尊重铁卫大哥的意见,不可擅做主张。”

四花卫齐声答应。福星这才挥手叫他们回去,按计行事。

八卫跪地叩别,颇是依依不肯先归。福星便当先上马,率领众女绝尘而去。

这一路因有马车随行,有许多方便,也有许多不便,最让人驹不耐的,便是太慢。

由泰山向西,沿官道从长清县渡过黄河,当晚才到“临清”便天黑了。尤其一路北风已起,天寒倒是不怕,漫天的黄土却将六辆大车、车夫与六卫、六侍、空骑等全变了土人、泥马,只有车上小蝶、小莺,尤其福星夫妻五人都悬有“避尘珠”,连坐骑也受到庇荫,点尘俱无。

但这事别人皆不知道,车夫、六卫、六侍不用说,以为主人玄功神奇,已至点尘不染之境。路上遇着行人瞧见,那黄土一卷到五人马前,便陡的分道转向,更是不胜惊奇讶异之至!

为免惊世骇俗,让世人“刮目”,玉凤公主还是主张投宿“驿站”,于是便命李豪问清地点,再派秋月先去打点。

临清是个大城,驿站自然不小,一听公主驸马驾到,哪敢怠慢?立时开大门,将一行人迎了进去。站长战战兢兢在一边打点,福星瞧着满可怜,便命秋月赏他一百两银子,请他自便。

站长一月之资不足十两,这时发个小财,哪能不感恩图报,不待吩咐,便命手下小卒去酒楼叫两桌上等酒席招待。

福星也坦然接受,等大家清洗干净,便邀八侍与他夫妻一桌,八卫六车夫一桌,一同享用了一顿晚餐。

饭后,福星与诸女回后院特设上房,秋月第一个提出解决尘土弥漫之法,福星笑道:“最简单的法子便是坐在车内。第二个是带避尘珠。第三个是用玄功阻于体外,但此法不足取,一者太耗真力,二者惊世骇俗。还有便是用布包住头脸,像当地人一样。你没瞧见,街上男男女女不是带帽,便是顶个花布巾吗?”

他语气一转,又道:“对了,你去叫李豪他们上街买些来吧!”

玉凤公主笑道:“你也一同去,多选几套普通布衣裳来。今天经过街上,被一般百姓瞧着,真不是滋味。”

福星笑道:“以后人多的地方,大家上车也一样。对了,还有多的避尘珠吧?明儿悬一颗在车顶上,车内就不必吃尘土了。”

玉凤命夏荷拿出百宝囊,又摸出两粒灰珠交予夏荷,脆笑道:“只剩这两颗了,你缝个丝囊,明儿先挂在最前面车顶上,你们谁怕吃灰,就去车里坐。”

八女侍过去都不曾领会过这珠妙用,今日吃了苦头,对灰珠大感兴趣,纷纷接去细瞧,只是那珠除微有凉意,稍沉之外,也瞧不出什么异处。

却不知道避尘珠乃禀五行中庚金精英孕育而成,些许微尘飘到了它的旁边,自然避道而行,不敢沾染了。

大家闲聊一阵,秋月携了两个大包袱进来,一包是罩头花巾,一包是十四套棉布夹衣裤,四套玄黑,八套玄灰,还有一件男用的藏青灰布袍,显然是为少主买的。

福星望望玉凤,公主会意,便即宣布提早休息。

众女侍一哄而散,各去整理自己主人的住处。玉凤公主也站起来,脆笑道:“三妹近来奔波辛苦,今夜值宿,爷可要好好慰劳,慰劳!”

玉竹现在脸皮也磨厚了,她俏皮的屈膝行个礼,笑道:“多谢大姊恩典!”

玉凤公主笑骂:“皮厚!”与金凤、玉璇旋风般走了。

玉竹见少爷还坐着不动,上前又请个安,巧笑道:“请少爷起驾!”

福星笑道:“走不动了,你背我进房吧!”

玉竹当真转身蹲下,福星伏趴她背上,双臂环住脖颈,两只魔手正抓在尖尖如笋的双峰之上。

玉竹纤腰用力,本可轻松把他背起,哪知竟站不起来,接着腋下一痒,不禁“咯咯”娇笑,佯嗔道:“少爷使坏,别人怎背得动?”

福星清声大笑,抄住她的双腿,将玉竹抱起,道:“少爷抱你总可以吧!”

他俩房间,玉凤特别安排在最后面。小梅、小兰早已把车上沐桶、火龙珠搬了进去,就摆在房间正中。过去五尺,不是木床,是一个大炕,寒冬之时,可以在里面填放木柴,烧火取暖。

坑上已换过带来的铺盖,罗帐锦被鸳鸯枕,全是由天衣坊带出的精品。

福星望望那炕面积,把玉竹放下,对小梅、小兰笑道:“好大,你们俩也过来一齐睡吧?”

二女喜悠悠应一声“是”,小梅去拿铺盖,小兰上前替他解衣,玉竹也帮忙,转眼已把他剥个精光。

在玉竹四女面前,福星最觉得轻松自在,而玉竹虽做了三夫人,私底下还是称小梅三人姊姊,感情之融洽,已然不分彼此。

福星先下了水,自动拿起火龙珠在小爷头上按摩,玉竹早听过它的奇效,一把抢去,交小兰收起,笑叱道:“你还不够厉害吗?想整死人哪!”

福星推她下水,替她揉胸擦背,同时笑道:“没这严重!少爷只是想好好慰劳夫人哪!”

玉竹被揉得娇笑连连,只好求饶,道:“少爷乖一点嘛!您饶了玉竹,让玉竹好好伺候您。”

福星这才停手坐着不动。小兰也上前帮忙,用毛巾为他擦背,玉竹则在前面跪着,为他按摩。

哪知福星却觉得不过瘾了,他道:“在水里按不出味道来,到床上去,小兰你会不会?”

小梅从外边抱了枕、被进来,接口笑道:“她最懒了,不肯用心学,做垫子还差不多。”

福星与玉竹出水,小梅、小兰都自动脱衣进去,福星奇怪问道:“做垫子,做什么垫子?”

玉竹媚眼一瞟,俏皮笑道:“做肉垫子啊,少爷还没尝试过吧!”

福星大眼一转,笑道:“真的?不会压扁吗?”

小兰、小梅原已洗过,这时只沾沾水,清了清“要塞”重地,便一同起身,双双一抖,身上竟也青霞闪光,将沾身水珠震落。小兰一歪身,大方的平卧炕上,笑应道:“爷才多重嘛!哪能压扁小兰,上来试试,保你过瘾。”

福星心中暗奇:“这三个丫头,没事尽想这新花样,也真难为她们了。”

玉竹见他还犹豫,便向小梅施个眼色,两人一边一个,架住少爷双臂双腿,硬把他仰头抬起来,压放小兰身上。

小兰双峰顶住肩胛骨缝,双手托住他的后脑,小腹丹心则正顶住他的“命门”大穴,双腿并拢,承住臀部。但因不够长,福星的小腿肚则正落在她脚尖之上,果然做了肉垫子。

玉竹跪在一侧,温柔细致的纤手,从福星头顶开始按摩,由额、眉、眼、鼻、双耳、双颊、双唇,一路往下,手指到处,丝丝阴气,缓缓渗透,福星觉得非常舒服。

而小梅则从双脚拇趾开始,先是捏搓,脚底脚心均以拇指按压,同时也用出真元,穿射过每一穴道,刺激得福星酥麻阴凉。

下面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