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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姐日记 佚名 4912 字 1个月前

晒网而被抄掉鱿鱼,因为缺钱,很想到我们公司做。其实公司最近是差人,而且她条件很不错,也做过,跟林姐说说应该没问题。唯一担心的是怕她又犯老毛病。电话中我告诉她,尽量帮忙。

晚上到了公司,准备跟林姐说说静来公司的事情,哪怕不能马上有答复,也好先跟她吹个风,看看她态度。

可是林姐今天特别忙,旁边一直有人或者事等着她,没办法,我有些失望,坐在休息室等着机会。

同事都三三两两来到公司,坐在休息室谈天。

林姐走了进来,旁边跟着个眼睛很大的女孩子,估计有十九岁左右,一副娃娃脸,刘海搭在额头,很单纯的样子。大家都看着林姐姐,等着她说话。

“这位是今天来的新同事,叫姗姗”,林姐姐介绍。

“我考虑了,就跟她排了三十三号,大家都好记些”,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这两天你有什么不懂问三号和五十八,反正你熟悉也会挺快的”对着新同事说完,就匆匆忙忙走了。

(看来静的事我又得缓两天再说了)。

三号象大姐似的,帮姗姗安排柜子,其实大家都清楚,只剩下一个柜子而且没有锁,因为辞职的那位同事把钥匙带走,所以公司就帮忙把柜子撬了。

“姗姗,这是你的柜子,你有东西就放这里”,三号说着打开柜门看了看:“哟,没有锁?明天要公司给你配一把,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先放放吧!”三号装成不清楚事实的说。

(公司是不会跟她配了,要想用肯定得自己掏钱买锁,所有的人都清楚)

“哦!谢谢拉”(听她讲话的口音,就知道是东北人)

她走到柜子前,把手上的提袋放了进去,“赶明儿我自己去买一把,这儿挺好的!”

声音很好听,普通话中夹着东北味,很甜。

当安排姗姗上钟的时候,我还嘱咐进门要先敲门(因为很多客人讨厌别人冒失闯进房间,但跟习惯无关)。

她走后我对老八说:“不知道姗姗能不能应付的了啊。”(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,第一次敲门的那种坎坷不安)

“你才是操些冤枉心”。老八突然从嘴里蹦出这几个让我有些惊讶的字。

“你看到她的胸和屁股没有?”问得我直能看着老八发蒙。

“看我干什么撒?我是说你看她脸长得很单纯吧?告诉你,肯定不是省油的灯,你看她的胸不比你我都丰满?屁股象个磨,一看就是不得了的!”老八鄙视的说。语气中又有些嫉妒。

(老八怎么会这样看人?)“人家又没有得罪你,干嘛这样说?”我有些不满。

“这样,我跟你打个赌,不出三天,原形毕露。输了每天夜宵出双份,一个礼拜的。”老八抬杠着说。

(一天五块,七天三十五)我盘算着。“赌,哪个输了哪个请客!”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(老八这样说不就因为人家比她年轻吗?)。

晚上一点多大家坐在一起吃夜宵,姗姗也很明白aa的意思,出了自己的一份和我们围着拼的桌子(确切的说是几张椅子,铺两张报纸当桌布)吃饭。

“姗姗,做这行有多久拉?”老八够强势的说,毒得几乎自然又平淡。我递了个眼神,示意她不要这样直接。

“快四年拉,十六岁不到从家乡被人骗出来,说是打工。骗我的是一男一女,象是夫妻,就很相信人家,结果到了外地逼着我出来做”听得出她很有些委屈,而且声音很小。我看到她说完眼睛有些湿润。

“那你不知道报警啊?”老八还不相信追问着。

“有什么用啊!当时上班的同事听了我的事情都想帮我报警,可是她们自己都怕mop.com,所以要我报,但那时很怕,不敢,还是跟着那对男女生活,除了上班吃住都在一起。钱都被他们拿了。”

“跑啊!”老八急了,非要肯定姗姗说的是谎言,想揭穿而发出感慨。

“那时也想过,一分钱都没有,咋跑啊?每天上下班他们都跟着,我哪敢啊!”姗姗很实在的说。

我相信姗姗说的是事实.。老八也没说什么了,可能她良心发现,夹了一筷子菜到姗姗碗里,并且安慰了一句:“以后在这就当一家人啊!有事跟我说!”

同事没告诉姗姗自己的名字,介绍的是号码(人多说了也记不住,以后让她顺其自然熟悉)。

早晨下班,和姗姗一起下楼,走在楼梯道上,我问姗:“你做了四年存到钱回家过没有?”

“没有,我打过电话回去。前三年做的钱都被那对夫妻拿了,三年我跟他们赚了三十万”

听出她讲话时已经很麻木,其实我还想劝她要多攒点钱,回家看看。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,怕她伤心。

走出公司大门,姗姗拦了台出租车回家。而街对面,一个人冲着我走过来。

那个人还没过街就跟我打招呼 :“才下班啊?”

听声音已经猜出是送百合花的黑玫瑰,按照卡片上留言,他应该叫君。

“哦,是啊!你……”

还没等我问,他反而先问我“花收到了吗?应该知道我名字了吧?”

“你叫君,对吧?”

点了点头,君说要送我回家。

因为听到姗姗的事情,心情不是很好,所以一路沉默。

“现在雨停了,如果下起小雨多好啊!”他先找了个话题,但还是那样怪。

“你等了我很久吗?”我故意不接着他话题回答。

“还好啊!才两个多小时。”(知道我六点下班,还会来这么早?)

“你很习惯等候吗?”我有些怀疑的问。

“是啊!深夜等候是我的一种习惯。”(真是有病的怪人)

我不想说话,沉默着,只是往家的方向迈着步子。

他也象回忆着思考什么,陪着静静的走。

还是上回分手的地方,他先停下脚步,打破沉默:“到了吧?早点回家休息,那些花有很多苞,养些时候会全部开放的,记得换水。”(听得出他很爱也很了解花)

“哦,知道了,谢谢你,我走的啊”脑海很乱,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,但走时打招呼的语气又象是和一个老朋友道别。可能因为发呆而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感受吧!

回到家,看到桌子上的百合花,我突然清醒,一直记不起来的事情就是想问为什么他要等我下班?因为自己肯定不是因为爱。奇怪……

----挚爱流星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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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扑(124)]:

六月九日 星期四 大雨

静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,好象刚刚才跟她发短信一样。

电话中对我解释昨天为什么没有回短信,道理很简单,到现她在才清醒。

跟她谈到公司来了新同事,她刨根问底的要知道新同事名字,好象人家抢了她饭碗一样,当我说出叫姗姗时,她“啊”了一声,问了一句“东北人?”然后告诉我,她们认识,原来是同事。

被静的电话吵醒,就再也睡不着觉了,走到阳台上,在太阳下伸了个懒腰。

吃完饭就跑到老通城旁边那手机市场,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起要办——跟家里买一部手机。

老家没有装电话,(我们老家装一部电话可不象mop.com市那么简单,而且也不是两三百块就能解决问题的)。平时父母惦记我都是到邻居家打电话,时间长了总不是很好。原来准备打算买个小灵通的,可是山里面信号不好,还是买个手机比较实在,因为他们除了找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打电话了。父亲嘱咐了不要买新的——太贵,能好用他就很满意了。

走进后面的二手市场,我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找寻着。刚看了几家,突然有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喊我,抬头一看,是风。感觉有些偶然。

他站在不远的柜台里面,冲我打招呼。

我走了过去,心里有些矛盾的问:“最近还好吗?”

“还好吧!租了节柜台,做点二手手机生意。”风还是那么老实的说。

“生意还可以吧?”我带着点关心的语气。

“过的去吧!混个生活,还行”听得出他过得很充实。

“你呢?最近还好吧?”一句真心的问候却给我带来一丝尴嘎。

“还行,谈朋友了吗?”我故意扯开话题。

“呵,谈了,时间不长,是做手机认识的,叫惠。”他有些幸福的说。

“好好对人家,伯母一直盼着你成个家哦!”讲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风的母亲,一个慈爱的老人,和风在一起那段日子对我很好。

“那是以后的事了,没钱怎么样养老婆啊?”他还是那么傻。

“你今天跑这买手机?”他问我。

“是啊。跟家里买,他们也不会发短信,准备买个便宜好用的就行……”

风帮我找人家拿了一台爱立信的,(型号我也搞不清楚,只记得很早在电视上看过广告,是刘德华和关之琳做的。而他柜台里面没有这么老的机器)说是没有修过,只是壳体有些划痕,风还帮忙配了一块新电池,一共收了一百圆。

“够不够啊?你别自己掏钱亏本啊!”我怕他又发傻。

“够了够了,我还赚了你两块钱”,他真的还是那么傻。

“机器有什么不好你拿过来,先用着试,还有电池也是包用三个月的。”细心的他对我重复讲着……

离开的时候我没有问风的电话号码,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,也许,真的有些人注定只能陪过风雪一程吧!

晚上上班在楼梯上碰到了姗姗,站在三楼半休息。

看上去无精打采,感觉上到三楼要了她的命。眼睛一圈都是黑黑的。

“姗姗,不舒服?”

“不是,早上下班没回家,几个朋友叫我到滨江包房嗨。一直没睡觉”。她疲惫的说。

“嗨到现在没睡觉?”我有些诧异。

“告诉你,我吃了一颗‘枫叶’,嗨到中午”她无力的回答。

(天啊!她真的疯了,静也经常跑去嗨,但是静告诉我她不喜欢吃药,总是打king,听她说过,枫叶是一种很厉害的摇头丸,当时我还觉得枫叶两个字很好听,但她告诉我,吃半颗都不得了,吃一颗搞不好受不了会死人的)。

一大清早跑去嗨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听说了。但一次一颗枫叶还是头一回听到。

“你行不行啊?要不要到医院去啊?”我低下头,看着她的脸问。

“没事的,我躺着就行了”她习惯的说。

到了休息室,姗姗就象熟了的面条,一下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的出来不是太舒服。

我打了一杯水,她只喝了一点点,好象吞不进去似的,在嘴里面漱了漱,又吐了出来。

同事们来了都以为姗姗病了,我告诉她们,姗只是没休息好,有点不舒服。

半夜四点,再也听不到大厅电话铃声的喧闹,林姐进来通知我们,外面下起了暴雨,没什么客人了,可以提前下班。姗姗主动要求留下来值班。看来她真的不想动了,从晚上上班开始到现在,她不吃不喝,连厕所都没上,就那样睁着眼睛躺着。不知道她会躺到什么时候,一天或许更长一些。怕她有什么事,离开前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她。

还没走出公司,我已经能够听到外面雨声。

六月天真象孩子的脸,下午还是好好的,晚上却狂暴着泼起雨来。

雨很大,没有一丝准备休息的味道,发泄着砸象大地。

站在大门口,想等会雨能够小点再走,找了个角落,风小点,雨也不至于飘在身上。

雨幕中一个人,跳跃着躲避路上的积水向我走来,已经有些熟悉了,是君。

他手里举着伞,从他走过来那一刻,我相信了他说过的:“习惯等候几个小时”

“好大的雨啊!才下班?”他问。

“不是这雨我又是六点啊!”我告诉他。

“刚下雨我就过来了,知道你不习惯带伞”君似乎知道了我的习惯。

“要是我不下班你不要等到六点?”

“是啊!习惯了”还是那句。

这世界什么都会成为习惯,连等上几个小时也会成为习惯!

“我肚子有点饿了,你呢?”他很诚实表情说。

“还好,晚上吃了一点”,刚说出口,我就有点后悔。

“我知道一个位置的杂酱面不错,带你去尝一下?”他很兴奋的说。

不好推掉他的邀请,可能是因为他给我送伞的原因,我答应了他。

坐着出租车,到了他说的那家面馆,在黄陂街。车上他介绍说叫海员杂酱面,因为对面是个叫海员的游泳馆。

下车的时候,我发现他很细心,从前面下来帮我开门,还撑着雨伞,怕我淋雨。

找了个位置坐下,他排队端面去了,看了看四周,面馆灯火通明,看上去很干净的那种,没有豪华的装修,但桌子板凳都和麦当劳一样。位置很宽敞,有很多人在宵夜,三三两两的谈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