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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神的黑白羽翼 佚名 4341 字 1个月前

然间分不清了。

但是,这些都不重要吧。谦永能够找到让他奋不顾身去坚持的爱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谦永,拜托你,一定死也不要被你的父亲操纵!

车来的时候,她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有上去。比起一个人窝在那个冷清的家里,还是到处走走沾点人气吧,毕竟才看了恐怖的《咒怨》,毕竟又是难得的周末。而且,冰箱里好像连方便面都没有了,实在落魄得很。至少,得吃了中午饭再回去。

来到时代广场,嘉夜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抬头看见大屏幕下方的日期,这才赫然发现,原来她和杜谦永交往的时间,已经超过一个月了。

《爱神的黑白羽翼》 翱翔的自由《咒怨》(2)

不知不觉呢……

在她怔怔的时候,手机骤然响起。

她一惊,打开来看,居然是杜谦永打来的。

“喂。”

“嘉夜,你没有回家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担忧。

“哦。我还在外面。”她不好意思地说,猜他可能刚给家里打过电话。

“一个人?”

“……和朋友。”她几乎是本能地撒了谎。

“……哪个朋友?然美还是小蔓?”

嘉夜对他的刨根问底觉得好笑,“干吗?你审问啊!反正是你不认识的朋友啦。”

电话那头没有出声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连忙问,“桑娜她还好吧?”

“嗯,现在情绪安定些了。”他的声音犹豫了一下,“嘉夜,她的情况有些特殊,亲生母亲病故了,而她一直不能接受……现在的继母。”

嘉夜愣住,没料到那个集万千宠爱的女孩也会有如此难过的经历。

“嘉夜……”

“那你要好好安慰她啊!”她打断他的话,“不用向我道歉,我好得很呢!这不是和朋友一起逛街吗?”

杜谦永深叹了口气。嘉夜,你的朋友,都是没有名字的吗?

电话里嘉夜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松自在,“所以你不需要道歉啊!哎呀,不说了,看到一样好玩的东西,我要挂啦!”

“等等,嘉夜!”他急切地叫住,“……晚上你有时间吗?”

“呃?”

“她的情况到那时应该已经不要紧了,晚上出来吃饭吧。”

嘉夜苦笑。完全没必要啊,谦永,你这样还是不行啊!

“那么就这样,晚上7在时代广场,我等你。”他语毕,不由分说地掐断电话。

嘉夜愕然。看来她是推不掉杜谦永华丽的道歉了。时代广场?就是这里啊。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离七点还有足足九个小时的真空时间,她琢磨着该怎么打发。

“陪我到大都会里面逛逛吧!”

随着高根鞋款款而来的轻扣,一道悦耳的女声由远及近,相当好听的声音,嘉夜忍不住循声望去。

头发卷卷,眼睛大大,穿着粉色毛衣的女孩一蹦一跳地上了阶梯,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转身招呼身后的男友。

“喂!你快一点嘛!”

“你干吗像只兔子一样?”

男孩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嘉夜脑子里,她突然一动不能动。

“是你自己慢得像条蛇啊!”女孩不满地嘟囔。

无意间的一个字,让嘉夜的惊恐加剧!

仿佛一连串的慢镜头一般,声音的主人一点一点地露了面。

——高挑俊酷,一脸的傲慢不屑,半长的黑发上有一抹眩目的栗色,手习惯地插在口袋里,即使在冷飕飕的季节,背脊也一样的挺拔。

《爱神的黑白羽翼》 翱翔的自由《咒怨》(3)

嘉夜怔得,仿佛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。

怎么办?怎么办?!不要让他发现她!千万不要!

可是,为什么自己的眼睛还是死死地定在他身上,该死地一点都挪不开!

她看到他搂住身旁的女孩,低下头轻咬她的耳朵,脸上是漫不经心地笑。然后,那个女孩好像红着脸对他说了句什么,他便诧异地转过头来……

转过头来。

他的表情,顿时像冰冻了一样。

“怎么了?蛇?你认识她吗?”最先说话的,居然是他怀里的可爱少女。她朝他扬着粉粉的脸蛋,撅着嘴问。

风扬没有回答,搂抱她的手麻木地松开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呆愣的嘉夜。

她觉得,要是不赶快说点什么,就一定会昏过去似的,于是结结巴巴地开了口,“好……久不见。”

他还是那样凝望着她,一个字都不说。

“蛇?怎么啦?你说话啊!”身边被忽视的女友不甘心地拉住他的手臂。

嘉夜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尴尬,仓皇地低下头,“我还约了朋友,就先走了。”

她尽量想从离他远的地方绕开,却还是被他伸出手臂硬生生拦下。

她使劲埋着头,不去看他。刚才,已经看得够多了,看得连自尊都要丧失了!

“我就这么可怕?”

他靠近她,轻佻又自嘲的嗓音回荡在她耳边。离得那么近,她可以分明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火热。

“我约了朋友,你也有你的朋友。”她没底气地说。

“约了杜谦永?”他笑得轻浮,语气刻薄,“怪不得这么想跑?”

她硬着头皮准备听他接下来的侮辱。

“他人在哪里?”他直起身子四处看,“怎么可以让我们的屈嘉夜大小姐这么望穿秋水呢?真是太不像话了!哦,对了,”他恶劣地笑着,贴近她的脸,火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眼睫,他满意地看着她的睫毛为之一颤,“杜谦永的女朋友好像蛮多的,恐怕是一时忙不过来吧。”

“我不是约的他。”嘉夜昂头看向他,不再躲避。

突然在这么近的距离遭遇她那双沁着冰蓝的瞳仁,风扬无法控制地呆怔住。

可转眼就恢复了不正经的笑,“原来你是另有新欢了啊?真有你的,屈嘉夜。”

这一刻,她真的很想狠狠抽他一巴掌。两个月不到,他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尖刻!

努力按捺住心里的酸楚和愤怒,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“我什么人都没约。信不信由你。”

然后她拨开他的手,一直线地离开。

风扬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眼神忽然变得恍惚。

“蛇!她是谁啊?!”插不进两人对话的女友,此刻才摇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地问。

他紧紧地捏着拳头。嘲笑了她,羞辱了她,可是为什么胸口却堵得越发难受?看到她的那一刻,好像有什么积压在心里的东西强烈到要爆炸了一般!

他失神地凝望着。那道纤细的身影走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远……

嘉夜!对不起!对不起!我不是真的要跟你说那些话!我想说的不是那些!你还没有听到我真正想说的话!

“喂!!蛇!!你去哪儿——”

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。有关风扬的一切!就像现在,他突然从身后扯住她的手臂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,掉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奔跑起来!

《爱神的黑白羽翼》 翱翔的自由《咒怨》(4)

“干脆绑架你好了——”他在奔跑中回过头来,脸上是兴奋的笑。

“什么?!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说我要绑架你——”那眉眼,那神态,就像个爱玩的小孩。

飞舞的栗色头发,叫她看傻了眼。

瑟瑟的秋风刮着她的脸,他的手却滚烫滚烫。

她无法拒绝地被眼前的大男孩牵引着,穿过来往的人,穿过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,她也不知道将去向哪里。

但只要被他牵着,就会觉得好安全。

哪里都愿意去。

他带她来到停车的地方,忽然一把将她按到墙上,两手撑在她头侧。

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凝望着,轻喘着……

“反正你也是一个人,没人保护,又打不赢我,要怪就怪杜谦永他自己不在。”他语无伦次地威胁着,胸脯一起一伏,嗓音也变得沙哑轻飘,“所以,不要反抗我,乖乖地被我绑架。”他说得那么轻那么柔,仿佛在哄着谁睡觉。

嘉夜目光涣散,“真笨,”她喃喃地张开嘴,“绑架我又拿不到钱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他专注地看着她,英俊的脸有意贴得更近,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,“也许绑架你,直到有人愿意来赎你的那天。如果……没有人来赎你……”

不知道是他没有再说下去,还是声音已经小到她听不见。如此仿若耳语的一番话却叫她心悸不已。

他蓦地退开,拉开车门,“是要自己上去,还是我用暴力请你上去?”

嘉夜傻傻地盯着他,大脑早在刚才就瘫痪了。

他看了看车门,又看了看呆呆的她,走过来霸道地一把抱住她,“我是不是太笨?既然是绑架,当然要像绑架的样子!”

那么熟悉的霸道拥抱。只是这一次,她几乎忘了反抗。

车子一路飞驰,最后停在一个僻静的枫树林旁。

“呵呵,无意间找到这么个漂亮的地方!”风扬笑得兴高采烈。

嘉夜默默地被他牵着,一面走,一面抬眼打量四周。到处都是绚烂的橙色,头顶是,脚下也是,踩在上面松松软软,异常舒服。无尽的苍穹被洋洋洒洒的枫叶遮住,让人有一种被保护的格外安心的感觉。他们很快像是走进一个茫茫的橙色迷宫。

经历了如此的时空转换,嘉夜也慢慢清醒过来。眼下,她正在和一个理应是陌生人的人走在一起,而且,她低头,这个陌生人还正牵着她的手。

察觉到尴尬,她执拗地把手抽了出来。

风扬没有阻止,只是淡淡地说,“再走就要走出去了,我们坐下来好不好?”

他脱掉外套铺在潮湿的地上。嘉夜看着,如果两个人坐到一起,势必会贴得太近。

“啊,你坐那里好了,我就坐地上。”说完,他很干脆地席地而坐,看嘉夜还局促地站着,慷慨地招呼道,“坐下啊!怕我的衣服会吃了你啊?”

嘉夜默默地坐下,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跟他“私奔”了,“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,我晚上还约了人。”

“现在离晚上还早嘛!”他踢开脚边的石子,笑得有点不自然,“老是说你约了人,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。”

“这回是真的,晚上我约了杜谦永。”

他愣了一下,“呵,是吗?那你早上就不该这么乱跑,看,被我抓住了吧。”

不知为何,他的语气叫她有点伤心,“风扬……”

他像触了电似的抬起头来,嘉夜被他奇异的目光惊得忘了要说什么,“怎么?有什么不对吗?”

“不,没什么……”他虚弱地摇头,“我只是,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”

这回换嘉夜怔住,“为什么呢?说好是为你取的名字的!至少,”她强挤出一抹笑,“这个名字要比蝮蛇好听多了吧。”起码,这才像一个真正的人名啊!

《爱神的黑白羽翼》 翱翔的自由《咒怨》(5)

他定定地看着她,“除了你,没人知道那个名字。”然后故作轻松地揉揉头发,“告诉别人我还嫌麻烦呢!况且,他们已经习惯叫我蛇。”

“那……名字不是白取了吗?”

“没有啊。”他不正经地笑,“留给你以后的儿子嘛!”

嘉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
一阵难耐的沉默。

她收拢双脚,闷闷地抱着膝盖,“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?你女朋友怎么办?”

“别管她。”他厌恶地皱着眉头。

“怎么可以不管人家?你把她就这么晾在那里了,换了是我,我会恨不得杀了你的!”

“真凶啊,”他抬头,苦笑,“不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