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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神的黑白羽翼 佚名 4527 字 1个月前

,坐到他旁边,“醒了吗?要不要吃点什么?”

他觉得浑身没有力气,“我怎么睡着了?”

“你受了伤,我给你打了点麻醉剂。现在感觉好点了吗?”

“那个女孩呢?”

“早走了。根本不管你死活呢!你到什么地方找了这么个冷血的女朋友?”

“她是够冷血的,你能对一个曾打劫过你的人有好气吗?”他笑,想起嘉夜拒不正眼看她的样子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理解人了?”她挑眉,“另外,我看那个女生好像是东林的,怎么办?这回是不是要穿帮了?”

他没有说话,从兜里掏出一张校卡,看着上面的名字,嘴边抿着孩子气的笑。屈嘉夜,连续两天两次遇见她,他们一个在城市的东面,一个在西面,在这个偌大的城市,几乎是两个不会产生交集的地方,可是偏偏就要遇见,好像是宿命的邂逅。他又讽刺地笑开,什么跟什么啊?他怎么可能会去相信命运那种鬼玩意儿?

不过那时他恐吓她,转眼又被她所救,他好像是欠了她很多。

我不想欠你的,屈嘉夜,所以一定会还给你,你就是不想要也得给我接着。

“学长!”一个穿东林制服的女生急急地闯进来,娇小的个子,粉嫩的脸庞,因为急跑的缘故,整个脸红彤彤的,看见正从床上坐起来的男子,来不及关慰,劈头就问,“学长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和那个叫屈嘉夜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恐怕没有人会把这么腼腆的女孩和如此足的中气联系起来。
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他的回答里有明显的厌恶情绪。

“她见过你了是不是?要不她怎么会去泼会长?还甩他耳光?!”

屈嘉夜泼杜谦永,还居然甩他耳光?这个消息的确令他吃惊,不,还不止是吃惊,他甚至觉得振奋。“真的?哈哈……真没想到,嘉夜,干得好啊!!”他一阵猛笑。

“嘉夜?你叫她嘉夜?你们到底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我为什么不知道?”她激动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臂膀,“你是我的男朋友啊!怎么可以和别的女生……”说着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他冷冷地低头看她,眼里没有一丝同情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啊?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在你凯子被人砍得要死不活的时候,你居然只想着吃醋?!”

《爱神的黑白羽翼》 一个人的我不可思议的残酷(1)

她似乎这才注意到他肩上的刀伤,表情惊赫,“学长,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”

“告诉你又能怎样?难不成你要去帮我砍回来?”他嗤之以鼻。

“对不起,学长,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很害怕失去你!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!”她泪眼朦胧,却只叫他感到恶心,“你总是动不动就和别的女生很暧昧,你身边有那么多女生,我真的很怕她们会从我身边抢走你……”她说得如此动情而真挚,虽然是有一点过分女人气,却还是叫人怜爱的。

只可惜这些在他的眼里,都是那么地没有分量,那么地不值一提。一旁的女医生默然地看着这一幕,如此的哭诉对上如此的冷酷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,有时她不得不觉得,这个男生实在是不可思议的残酷。

“好了,只有你才是我的女朋友,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女朋友,一直以来难道都不是这样吗?所以没什么好哭的,不要哭了。”他换上体贴的一面,根据他的经验,要让女孩子停止哭泣,一味地生气只能适得其反,温柔一刀才是最好的方法。

她依偎在他怀里,慢慢停止啜泣,脸上是脆弱不堪的幸福。

“你要相信,我喜欢的始终只有你一个,游雅。”他温柔地低下头,轻轻吻上她的唇,转眼间,就化为火热缠绵的深吻,她面色绯红,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怀里。

两人亲热得旁若无人,女医生也在一旁观看得若无其事——这个谎话连篇,狡猾残酷的小子,居然可以让那些女孩一个个都在他的吻下陶醉得消魂噬骨。

那样火热而深情的吻,她原以为是只有真心相爱的情侣们才可以享受的特权,直到认识杜谦永和他,让她不得不怀疑,这么炉火纯青的吻技难道真的是天生的?

“好了,”他在恰当的时机停止馈赠,笑着问,“告诉我今天都有哪些有趣的消息?”

“嗯……”怀里的纯情少女早已弄不清东西南北,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
东林学院。

“今天是怎么搞的啊?怎么这么多人迟到啊!”在门口值日的两个女生互看了一眼,对八点四十还有这么多人慢条斯理地踱进校门的景象惊讶万分。

因为路上有人扎马路,那一点的交通全部停滞了,嘉夜也不幸成了迟到大军的一员,快要走到校门的时候。她习惯性地伸手进衣兜里拿校牌,虽然穿了校服,即使不戴校牌问题也不大,但是作为新生,还是老实低调一点的好。

手在衣兜里翻腾了半天,没有?校牌不见了踪影。怎么会?她每次都记得把它放进兜里的呀。

两个值日的女生老远就看见嘉夜的身影,彼此在耳边嘀咕了些什么,脸上是达成共识以后鬼祟的笑。

嘉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走到门口,果然被拦住。

“对不起,同学,你的校牌呢?”其中一个女生用例行公事的口吻问到。

“抱歉,今天忘记带了,我是二年一班的屈嘉夜。”嘉夜很客气地向对方解释。

另一个女生走过来,“光凭嘴巴说怎么行?我们压根不认识你啊?”

身边其他没佩戴校卡的学生也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傻子也知道她们这是在故意刁难。至于理由,嘉夜心想,要是猜得没错的话,准跟那位被她“羞辱”了的会长大人有关。

“那么要我怎么向你们证明身份呢?”嘉夜还是很好气地询问她们。

“很简单啊!把校牌拿出来不就行了。”

“我已经跟你们说过校牌忘记带了,怎么可能还拿得出来?”

“同学,没带校牌就是你的错,跟我们抱怨也没有用,有工夫在这里磨嘴皮子,不如赶快回家去拿吧!”发话的人一手插腰,一副明摆了就要跟你过不去的模样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熟悉的冰冷声音。三个人循声看去,杜谦永一袭白衣,正朝门口走来。这个时候的他,没有了耳环、掉坠和戒指,干净简洁的白衣白裤,黑色的皮带,站在早晨的阳光下,竟帅气清爽到让人透不过气来。看见他来到面前这么近的位置,嘉夜都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放。

“会长,这个女生没戴校牌,不能进来,”值日的女生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。”

杜谦永看了嘉夜一眼,“有这样的规定?”

“是啊!”两个女生使劲点头,“主任亲口说的。”

“那么我的担保算不算数?”他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,平静如水,不愠不火,只是偶尔,会让人觉得有点冷。但所幸现在正值炎炎夏日。

两个女孩对看一眼,有些不知所云,“当然……会长的话,当然算数。”

“这个女孩我认识,东林学院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屈嘉夜。”他说,“让她进来。”

会长金口一开,那两个女生只好悻悻地让开。

屈嘉夜埋着头,草草说了声“谢谢”,便急着从杜谦永身边走过,擦肩而过的风里,留有他衣服上散发出来的清香,在掠过他左臂的一瞬间,她却突然站住——不对!!那个杜谦永明明……

嘉夜回过身来,脸上带着惊愕的、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。她盯着杜谦永的手臂和肩膀,从左到右,一遍两遍——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样子!除非是超人,否则她实在不敢相信以他的伤势,会恢复得如此之快。

杜谦永的神色凝重起来,嘉夜看着他的古怪神情让他觉得不妙。

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你的伤……”

“谦永!”岌岌可危的气氛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叫声打乱。

他紧蹙着眉头,对嘉夜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。

不要说。

她看得懂他的意思,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隐藏着的万千复杂的秘密。

“你中午的时候有时间吗?”见嘉夜会意,杜谦永小声地问她。

“啊?有……”嘉夜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和疑惑之中,看着杜谦永英气逼人的脸,脑袋好像瘫痪了一样,什么都无从想起。

“那么中午的时候在鬼林的东面,我在那里等你。”匆匆说完这些话,杜谦永不放心地看了嘉夜一眼,快步向那个叫他的女孩走去。

《爱神的黑白羽翼》 一个人的我不可思议的残酷(2)

嘉夜茫然地望着他的背影,这个杜谦永,究竟是……

整个上午她都无法专心听讲,思绪不断回到第一次见杜谦永的那个下午,在她脑海里,他英俊高大的形象开始一点一滴地清晰起来——他是冷漠的,却也是热情的,他是杜氏财团的年轻继承人,从初中开始就没有拿过除了第一名以外的其他名次,据说身边有不止一个女朋友,据说他对每一个女友都很认真体贴,据说拥有精湛的格斗技和更为精湛的吻技,这么完美的人,却很矛盾的被学校两次记过,最后甚至还被处留校查看。

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吗?这个矛盾的杜谦永?既是天才学生又是问题学生?既冷淡又热情?既专情又风流?

“没什么奇怪的呀!杜谦永学长一直都是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身边的同学对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会长,似乎也是习以为常。

杜谦永,杜谦永……这个名字,就像斯芬克司的谜语一样……

中午赶到鬼林的时候,杜谦永早已等在那里,头顶地树荫和钻石般璀璨的光晕投射在他身上,那一袭白衣亮得有些晃眼。这样的姿态莫名地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魅力。

嘉夜调整好自己忐忑的心情,走过去。

“会长……”

杜谦永转身看见她。

“……你已经见过他了?”轻描淡写的口气,但闪躲的目光却泄露了某些东西。

“啊?”虽然脑子里知道他指的是谁,嘉夜的嘴巴还是一下子打结。

“我的弟弟。”他进一步说明。

“嗯,”嘉夜点头,“见过他两次了,昨天他还受了伤。在这里……”她举起手,指了指杜谦永左肩的位置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,“是吗?”简单的疑问句,听不出里面有任何情绪。

“不过应该已经不要紧了。对不起,学长,我应该向你道歉,是我误会了你。真的很抱歉,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会去帮你澄清。”

“你不需要去澄清什么,我根本没有介意。”

“可是,我不明白,既然我冤枉了你,那时你为什么不申辩,不解释呢?”嘉夜实在好奇,不仅是对他,他的那些记过和留校查看,应该也是因为他丝毫不为自己申辩的缘故吧,“既然做坏事的是你的弟弟,你为什么宁愿帮他背黑锅?”

“我不是要帮他背黑锅,况且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辍学了,根本不需要我帮他顶罪。我不申辩只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。”杜谦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语气还是那么冷彻而淡然,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那双望着她的黑眼睛仿佛世界上最深的湖泊结了冰,幽然美丽,深不见底,“……你可能无法明白,对于我来说,他根本就是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。我不会提到他的名字,不想见到他的人,不想听到他的声音。在我的世界他就是彻底地不存在的。你会去以一个不存在的人为借口为自己辩解吗?”

他的话让嘉夜一头雾水,但起码还能明白他们兄弟已反目成仇这个事实,明白这其中有她不能涉足的秘密,可是,“不存在的人”,用出这样极端的字眼,至少说明他们之间的芥蒂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。是什么事情,竟然可以使双胞胎兄弟变得如此痛恨对方?

“可是,难道你不在乎吗?大家一次一次地误会你,还有记过和留校查看,会对你的前途有影响吧?”

“……的确,这样的事发生过不止一次,用我的名字,留和我一样的头发,然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