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揪心的时刻,婴儿却突然被人抢走——会是谁呢?
魔界的大军兵临城下,程石却抛弃一切,去赴“人神之约”。他能通过神的考验,领悟神的谕示么?
第九集 第一章 左右为难
人物介绍
程石:本书的主人公,是个喜欢自我解嘲、探寻自己人生意义的普通男人。他个性不喜招摇,却一再成为民众的焦点;不想承担责任,却不得不背负自己的使命。他认为自己再平凡不过,但周围的人却认为他很特别。
沈虹:与程石同一实验室的师姐,喜爱程石,也明白他对自己的感觉。她一直在等待程石向自己表白,却不得不迎来时空相隔的痛苦分离。她始终是程石最爱的女人,也是他最放不下的亲人。
娜路丝:双鱼城邦的女将军,“双鱼双璧”之一。作风严密谨慎,待人冷漠平淡,不擅与异性交往。她处处从城邦、民众的利益考虑,是称职的“军中之花”。
依莲娜:“双鱼双璧”之一,与娜路丝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。性格泼辣大胆,追求者甚众,但她坚信“命运之卜”的预言,只能嫁给完全不惧魔法的程石。她是程石作战方针的坚定执行者,也是追求程石最猛烈的美女之一。
秋之霞:神殿明使之一,容貌与程石的师姐沈虹完全一致。她希望铲除魔神王的化身而拯救圣界民众,却最终陷入与程石的爱恨纠葛。
依依:总督之女,也是娜路丝和依莲娜两位老师的学生。身为尊贵的小公主,她很调皮聪明,人小兔大。
克拉克:瑞查伯爵的侄子。风流调债,一身贵族习气,但骨子里同样渴望建功立业。他也是最早追随程石的副将之一。
瑞查伯爵:双鱼城邦的两朝元老。热衷于争权夺利,希望将自己的侄子克拉克配置为总督之位的继承者。
阿布:射手城邦少主,相貌英俊,依莲娜的追求者之一。他少年老成,才华横溢,将射手城邦管理的井井有条,同时照顾自己的妹妹阿黛。
阿黛:射手城邦的公主,阿布的亲妹妹。拥有“血红弓”,性格娇惯任性,爱耍公主脾气。但面临城邦的生死存亡,她毅然挺身而出,也逐渐转变成熟。
克莉斯蒂:处女城邦重臣伊南多的女儿,总督浮蓝云的外甥女。生性活泼好动,魔法精湛,于特定场景下与程石签订“魔法契约”,成为程石的侍女。
瑞绮丝:瑞查伯爵的妹妹,双鱼城邦的王妃。她个性风骚,喜爱珠宝,身分却异常神秘。为了某种目的,她出手毒死了自己的丈夫—双鱼城邦的总督谢奇克。
文雯:天秤城邦送给程石的侍女。身世坎坷凄惨,乖巧善良,烹调极为出色。
尤弗路:巨蟹城邦的男爵。为人彬彬有礼,做事谨慎周密,是程石在战场上最不愿碰到的对手。
大卫:贵族子弟,言论富有煽动性,空谈家。被程石羞辱后怀恨在心,鼓动民众起来批判程石,险些将程石置于死地。
浮蓝云:处女城邦女总督,虔诚的光明神王的信仰者。高瞻远嘱,温文尔雅,喜欢宽恕胜过暴力。她无时无刻不在替自己的子民筹画未来,为程石所尊敬的长者。
伊南多:处女城邦公爵,克利斯蒂的父亲。自爱妻去世后,纸牌和狩猎成为他唯一的爱好,但在他颓废的外表下,却隐含着睿智、深远的机谋。
夏洛丝特:处女城邦副总督,也是城邦“四大美女”之一。暗恋程石,却摆出一副不在乎他的样子,甚至宣称自己已有了未婚夫。
诺克:天秤总督曼纽威斯尔指派给保罗蒙兹的谋士,诡计多端,做事滴水不漏。
红雪:身世凄苦的少女,藉由“魔神之血”重生,成为“暗黑之刃”,可以幻化为程石的兵器。是程石忠心耿耿的侍女,随时准备服从程石的任何命令。
狄拉克:先前刺杀阿黛的黄衣大汉,杀手,魔界暗使之一。已被魔神王逐出暗黑界,所用兵器为一柄漆黑的长刀。他爱上了梦莎,始终守护在她身边。
梦莎:天秤总督曼纽威斯尔的小女儿。生性蛮横泼辣,喜欢耍小姐性子,以勾引男人为乐。她明白狄拉克对自己的爱意,也深爱着狄拉克。
罗严得克斯:诺克手下的参赞,性格坚毅果敢。他为了民众的性命而临阵倒戈,加入程石的一方,也成为程石肝胆相照的属下兼好友。
格林:处女城邦“四大美女”之一。个性偏激孤傲,希望北清学院成为一所纯粹的魔法学术院校,拒绝任何政治因素,也因为程石的观点冲突而多次引起纷争。
罗布斯:伊南多公爵的仆人之一。为人忠心耿耿,后遵从公爵之命转而侍奉程石。
麦姆老人:北清学院的院长。一生致力于魔法的研究,希望通过突破各系魔法的限制,证明圣、魔两界可以并存,换取异界的永久和平。
卡西隆:凤凰会二当家。做事心狠手辣,为了利益随时准备出卖任何人。程石要攻占丁克城,凤凰会是最大的障碍。
克莱因:尤弗路的副将,也是他相交多年的好友。他一心辅佐尤弗路建功立业,是尤弗路的得力手下。
曼纽威斯尔:天秤城邦的总督。为人老奸巨猾,深藏不露,他希望统一整个圣界,但阴谋屡次被程石破坏,是一个孤独的独裁者。
叶塔琳:曼纽威斯尔的女儿,是一个性格刚毅、脾气孤僻、四处历练修行的公主。她使用的兵器为“焰之刃”,与程石爱恨纠缠不清。
火风:地狱龙族的酋长,原魔神王的坐骑。因族内的孽龙背叛,被逐出了暗黑界,最终跟随在程石身侧。
齐先生:“红魔”暗杀集团的首领,武功深不可测。他与曼纽威斯尔及叶塔琳之间,有种奇特而神秘的联系。
丹尼:吉祥号的掌柜。表面上从事正规珠宝生意,背地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他敛积了大量的财富,与官场也有千丝百缕的联系。
格尔丽:魔界暗使之一。外表妖艳,生性淫荡,是典型的毒蝎女人。
葛理翰:魔界暗使之一。为人老练,足智多谋,立场摇摆不定。
刀疤:魔界暗使之一。为人凶狠冷酷,嗜杀成性。
柏奈特元帅:魔军实际的统帅者,年近暮年、身经百战的名将。他步步为营、稳扎稳打,希望赢取“神魔之战”的最终胜利。
第一章左右为难
圣历一百二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,这一天注定成为一个不平凡的日子。
程石醒得很早,洗漱完毕后,又用湿毛巾擦了把脸,感觉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,人也跟着精神抖擞起来。回想起昨夜在舞池中央与夏洛丝特的激情热舞,程石不禁挠了挠头,为自己当时的表演所惊诧:“那个舞步精湛、情感充沛的英俊年轻人,真的就是曾经被舍友贬为‘舞场白痴’的自己么?”
“不用想了,美女的魅力是无穷的!”
面带微笑的克莱因不请自来,上下打量了程石一番,赞叹道:“没想到少将文武兼修、博学多才,昨晚的一场表演,已经传遍了整座沙金城。”
程石的反应略为平淡:“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,阁下此番前来,是不是代尤弗路元帅来传达什么消息?”
“红雪今天打决赛,她的胜率应该更高一点,我们的合作协定也到了最后的时刻。”克莱因的神色有些尴尬:“少将,你不会还在怪我没有出手救你吧?”
“不会。”程石平淡的道:“就算你真的不计生死来救我,也不会改变最后的结局。换了是我,也不会带自己的兄弟去白白送死的。”
“少将胸怀大度,实在令人钦佩,也更令我愧疚。至今,每次回想起当初那个痛苦的决定,我都会难过得要命……”
克莱因的脸色灰败,一脸内疚的表情就连石人都会为之心动。
程石拍了拍他的肩头,诚恳的应道:“你我之间,还用这么拘礼么?——我们可是战场上打出来的交情!”
克莱因言语有些硬咽,垂下头去不敢对视程石的目光,喃喃的道:“少将若是今后有什么需要,在下一定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!”
“多谢阁下的好意!”程石欣然道:“我要陪红雪参赛,一时脱不开身,手头真的有点小事需要阁下的援手。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克莱因去后,罗布斯向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,然后转向程石:“少将,这等见风转舵、忘恩负义的小人,我们跟他废话什么,为何不干脆让我把他轰出去?”
“小人自然有小人的用处。”程石微笑道:“白首如新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你同生共死的挚友,更何况,你可以瞧不起他,但绝对不能瞧不起他身后的尤弗路元帅,更不能瞧不起他们所代表的巨蟹城邦!”
“我还是觉得气闷!少将遭难时,他们一个个缩头缩脑,现在危机解除了,他们倒不约而同的赶过来邀功!”
“不可以一己之私坏国家大事!”程石肃然道:“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天秤城邦,是暗黑界的大军,合则两利,分则两败!”
“我懂了。”罗布斯报然道:“是我的眼光太浅了,不能像少将那样高瞻远嘱……”
“那也是因为你刚直不屈、嫉恶如仇。”程石握住了罗布斯的手掌,目光中满是感激:“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,是我程石的运气!”
罗布斯后退一步,躬身应道:“少将……言重了!我只是一名仆人而已,做的都是仆人的本分……对了,先前‘吉祥号’的老板丹尼曾派人来知会过,说他一会儿要来亲自拜会少将!”
“我和他之间的对弈,也差不多到了收官的时刻。”程石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淡淡的道:“他不义的事情做得太多,路也该走到尽头了吧!你替我告诉他,我明后天可能就会启程回国,要交易的话只能在今天下午,他必须亲自押送,而且价钱还要再降三厘!这三条缺一不可,否则就请他免开尊口吧!”
“要不要通知叶塔琳,请她出动天秤官方协助?”
程石的眼前浮现出叶塔琳那张憔悴的容颜,缓缓摇了摇头:“算了吧!她现在经历了太多伤心事,就不必再麻烦她了——凭我们自己再加上克莱因手头的人手,也该足够了!”
“曼纽威斯尔病危,继承人将在今天公布”的消息一经传出,天秤城邦立刻像炸了锅一般,各方的势力蠢蠢欲动、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。官员和民众纷纷议论着未来总督大位的归属,反倒让之前红火热闹的“魔法大会”的决赛吸引力大减,主办方当机立断,将决赛的日期推迟到了明天,又给程石留出了一天的闲暇。
“根据天秤城邦的法令,私生子不具备继承人的资格。”夏洛丝特翻了一下桌面上的资料,向众人解释道:“曼纽威斯尔共有十二名登记在册的王子,其中已有七名先后因谋反被诛,王储只能从余下的五名王子中挑选。”
“这个老家伙真是幸运,到处有女人肯为他生儿育女!”格林寒着脸插了一句,怎么听都像另有所指。
夏洛丝特脸上一红,跟着垂下头,避开了格林的目光。
程石则咳嗽了一声,及时转移了话题:“王储的择选,可能会影响整个圣界的局势,不可不慎。这五名王子中,谁的机会大些?”
“年纪最轻的王子约翰逊只有六岁,他的母妃也不受曼纽威斯尔的宠爱,因此可以忽略不计;年纪最长的王子克卢斯已年近五旬,长年染病在床、药石无灵,只是在苟延度日而已,也可以排除;其余三名王子—莱顿、拉齐奥、费哥罗,都拥有自己的派系实力,估计会有一番争夺,三人中,尤以拉齐奥的实力最强,当选的呼声也最高。”
“拉齐奥这个人飞扬跋雇、骄横无礼,在沙金城内无人不晓。”罗布斯从旁补充道:“但他似乎吸取了死去的几个哥哥的教训,在曼纽威斯尔面前俯首贴耳、言听计从,从未表现出丝毫异心,再加上他的母亲是总督府内封号最高的两位皇妃之一,几个娘舅也身居要职,他接位的把握该超过八成!”[吾爱文学网www.2552.com.cn]
“要是王储不是拉齐奥,那就真的有趣了。”程石挠了挠头,微笑道:“不知道他甘不甘心向自己的胞弟俯首称臣?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会起兵造反?”罗布斯略见惊愕,跟着摇头道:“不可能。曼纽威斯尔采取的是铁腕统治,军队和大小官员都只对他效忠,其余任何人都休想调动一兵一卒!就算拉齐奥真想造反,也未必会有人冒着灭族的危险去追随他!”
“垂死的老虎,威风就算还在,也剩不了几分了。忠心于一位即将入土的总督,或是拥护一位新君上台,哪个获益更大?”程石笑了笑,淡淡的道:“在贪心的人眼中,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永恒的,忠心不过是随时可以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