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令’果然存在!……20年前,师付把我逐出师门,把‘唤蛇令’传给了你,我一直不相信有什么‘唤蛇令’,师付也从来没有给我演示过‘唤蛇令’,你比我有耐心,你的运气比我好,所以你得到了‘唤蛇令’。按理说,‘唤蛇令’的传人应该是我,是你取代了我的位置……”
北海蛇王打断了金刁王的话道:“不错,按理说,‘唤蛇令’的传人应该是你,但师尊为何不把唤蛇令传授给你,你心里应该明白……那是因为你本性凶恶,为人奸诈,不宜得此秘传。如果让你得到了‘唤蛇令’,只会让许多善良之人遭你毒手!”
“哈哈!……”金刁王大笑起来。“师付果然好眼力,其实,我金刁王根本不需要什么‘唤蛇令’也照样称霸武林!不过,既然我得不到‘唤蛇令’,‘唤蛇令’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!”
北海蛇王气愤地说道:“哼!看来,你果然魔气太深!必然危害四方,酿祸江湖!今天,我要帮助师尊清理门户,剿灭你这个魔头!”
金刁王冷笑道:“师弟,大话不要说在前边,今天鹿死谁手还未曾得知。不过,20年不见,我倒很想见一见师弟还学会哪些功夫?……要不,先把‘唤蛇令’的功夫使出来,让那些毒蛇来咬我?……”
北海蛇王道:“群蛇被唤到中原来是为了消灭鼠害,我决不会用‘唤蛇令’来攻击你。不用‘唤蛇令’我也照样能制你于死地!”
金刁王怒道:“哼!不用‘唤蛇令’你用什么?不用‘唤蛇令’你死得更快!”说着,金刁王亮开双掌,一阵风似地冲到北海蛇王身边,一掌向北海蛇王劈过去。
北海蛇王见金刁王骤然间已来到自己身边,急用右掌拨去金刁王的掌力,然后快如闪电似的反转右掌,向金刁王的脑袋上切去,金刁王低头闪过。就在金刁王低头闪躲时,北海蛇王的左掌变爪从下向上挑起,金刁王用右掌压住北海蛇王的左掌,左掌化为利剑向北海蛇王的心窝刺去,北海蛇王侧身闪过,左掌下移变爪向金刁王的下阴袭去。这一招变化太快,金刁王急往后缩身退步,躲过此招。北海蛇王乘势跟步紧随,贴住金刁王,双掌快如闪电,一连打出数十掌,掌掌意在致命。金刁王见北海蛇王掌法快且奇特,心中暗暗惊异,他停住招式闪在一边说道:
“好掌法!……师弟这套掌法刁钻古怪,攻势凌厉,招招意在致命,我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这等上乘掌法,难道这套掌法也是那个糟老头子所传?!”
北海蛇王见金刁王出语伤害师尊,知道他在用激将法激怒自己。北海蛇王稳住心境道:“你一向不懂得尊重人,所以你才遭到师尊的唾弃!今天,我就要用师尊传给我的这套掌法了结你的性命!看掌!……”北海蛇王说着已闪到金刁王身边,一掌劈了过去。
金刁王不敢怠慢,全神贯注地去化解北海蛇王的掌力,并伺机反攻。两位顶极高手就这样你来我往,连战一百多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败。
两人激战时,乐坏了一边观看的众位好汉。能目睹两位顶级高手交战是习武之人一大幸事和一大乐事。如此高水平的交锋,在武林之中实属罕见。它除了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以外,还是一种力量和美的展示。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和美。
在搏杀之中,金刁王渐渐耐不住性子了。他想,如此过招很难捡到便宜,应早早施出法术,致对方于死地,早一点结束战斗。想到这,他瞅住机会,突然用双手抓住北海蛇王的双臂。北海蛇王见金刁王抓得紧,一时难以挣脱,于是也乘势抓住了金刁王的双臂。二人怒目相视,较起劲来。片刻功夫,只听金刁王用鼻子哼了一声,他的双臂突然变得象火一样赤红,一股巨大的热能通过双臂向北海蛇王袭去。北海蛇王冷笑道:“哼!西域烈焰功,佐道旁门,休想伤害于我!”说完也用鼻子哼了一声,双臂立刻变得冰凉,就象两根冰柱子,阻住了烈焰的袭击。这一冷一热碰到一起,能量在不断地积聚,水火不相容,阴阳共抗拒,突然一阵暴烈声在二人之间响起,二人同时脱手,双双被震出三步之外。北海蛇王和金刁王各自站稳脚跟后,抓紧时间调息运气,然后怒目相视。
至善大师见多识广,他见北海蛇王和金刁王怒目相视,对白龙飞等人说道:“金刁王居然会使用烈焰功!老纳以前听说过西域有异人会使用如此残酷恶毒功法,没想到金刁王也修得这种功法,这个魔头!还不知用烈焰功伤害了多少条好汉的性命!”
白龙飞道:“师付,我们现在何不乘金刁王调息运气之时,帮助北海老前辈一齐对付金刁王。”
至善道:“不可乱来,还不到时候。”
红玄女和田七妹此时正在抓紧时间为醉花西施包扎头部。红玄女心中十分难过,她一边用布带缠绕醉花西施的头部,一边含着眼泪对醉花西施说道:“姐姐感觉如何?……姐姐是为了保护我才被伤成这样……”
醉花西施忍住痛说道:“红妹妹不必担心,姐姐我能顶得住!……”她边说边转过脸来看着白龙飞。当她发现白龙飞正用深情的眼睛注视着她时,禁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。她低下头,她不忍心让白龙飞看到她变成这般模样。
白龙飞气得双目喷火,他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金刁王!你这个混蛋!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杀了你!”
至善大师见白龙飞急愤,急对他说道:“龙儿,且莫轻举妄动!注意保护好几位姑娘,有北海蛇王和老纳在此,一定有办法制服这个魔头!”
在另一侧,黑白二鬼使也在议论着眼前的这场恶战。黑使者对白使者说道:“妈呀!这两位王爷的武功真是了得,俺这一辈子能见到这么一次也算没白活!”
白使者道:“好看是好看,但不知最后谁死谁活?”
腿骨被击断的邓将军趴在地上忍痛说道:“他妈的,最好他们两人能同归于尽,这样我们就能看到他们的绝活了!……”
且不说这一帮人在一边坐山观虎,再说北海蛇王和金刁王仍在怒目相视。金刁王见烈焰功奈何不了北海蛇王,决定换一招法。只见他运了一口气,双掌上下搅动几次,口中念声“去!”双掌对准北海蛇王用力推去,顿时,飞沙走石从四面八方向北海蛇王吹过去。北海蛇王见沙石来的猛,急运起旋风掌,一股旋风陡然从他身边升起,将沙石旋成一团。北海蛇王见沙石已聚在一起,翻手将掌力推向金刁王,只见那团沙石在北海蛇王掌力的导引下,向金刁王飞了过去,将金刁王圈在中间。北海蛇王见旋风已围住了金刁王,脚尖一点地,冲天飞起,从上往下,对着旋风中的金刁王就是一掌,只见一道白光射下,吓得金刁王急忙化成黑影,随着旋转的沙石飘出圈外。北海蛇王见旋风掌没有伤着金刁王,急收了功法,顿时风止沙落。
飘出圈外的金刁王站在远处注视着北海蛇王,寻思着下一步该如何下手。不足片刻,只听见他仰天长啸一声,使出更为恶毒的绝技。只见他双掌不停地运力,从不远处一个小山峰上搬运来一块大山石,然后用意念驱使那块山石向北海蛇王的头上砸去。
北海蛇王暗暗吃惊,自语道:“这魔头,居然也修得搬运之术!……”正说着,那块大山石已到山顶,惊得白龙飞等人大呼起来。北海蛇王知道这块山石受意念所驱使,躲是躲不掉的,于是急抽出四灵圣祖留下的那柄拂尘,对准飞来的山石用力扫去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巨大的山石被击成碎片纷纷落地,众人为之喝彩。
金刁王见此法不成,又生一毒计。只见他突发猛功,“呼”的一下把在一边观战的白龙飞、红玄女、田七妹搬运在空中飞旋起来。至善大师因功力深厚没有被搬运到空中,但也止不住摇晃着身体。醉花西施因被至善大师抓住了腰带也没有飞离地面。这个突如其来的险情令北海蛇王大惊失色,他望着空中飞着的三个人,一时竟想不出解救他们的办法。因为,如果他要去营救空中三人,金刁王就会乘机对他下毒手。如果他要去攻击金刁王,金刁王就会将正在空中的三个人抛向地面摔死他们,后果更是不堪设想。正在这种非常危急的时刻,突然一声胡哨声响起,一只如牛犊般大的盘羊突然出现在金刁王的身后,只见它昂首瞪目,对准金刁王的后腰用力一顶,金刁王不及躲闪,被盘羊撞倒在地。
北海蛇王见到这头大盘羊突然出现,惊道:“这只盘羊是祖师的坐骑!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……”
众人闻知这头大盘羊原是如四灵圣祖的坐骑,都甚为惊讶!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金刁王被大盘羊撞倒后,功法自然消失,那在空中飞旋着的三个人也立刻下落。破烂王乘机腾起轻功,抓住了从空中摔下来的白龙飞,北海蛇王也乘势接住了红玄女,至善大师则一展袍袖接住了田七妹,三人终于脱离了险境。
白龙飞、红玄女和田七妹虽然获救,但神志都有些恍惚,站立不起,只得坐在地上运气疗伤。
大魔头金刁王被大盘羊撞倒后从地下爬起来,他惊恐万状地盯着眼前那头昂首挺立的大盘羊说道:“这畜生怎么没死?难道那个糟老头子……”说到这,他小心翼翼地看看了左右,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,于是,他的胆子又壮了起来。他冲着空旷的山谷大声喊道:“你出来呀!……你这个老不死的怪物!……你为何不现身呢?!……你敢和我一比高低吗?!……”
金刁王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那凶狂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。
北海蛇王见金刁王如此猖狂地辱骂祖师,怒火冲天道:“大胆恶徒!竟敢如此辱骂祖师!我今天定要为师门除去你这孽种!”说着抡起祖师留下的那柄佛尘,正待运功发力,突然拂尘脱手飞去,在空中旋转起来。而那头盘羊见到拂尘在空中飞舞,便对着虚空高叫一声,倾刻间,四灵圣主突然手持拂尘,象幽灵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北海蛇王又惊又喜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但又不得不信以为真。他急忙对着四灵圣主跪拜道:“四灵祖师吉祥!徒儿恭迎圣驾!”
四灵圣主对北海蛇王说道:“徒儿免礼。”他见大家都起身后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并未仙逝,只不过隐去外形罢了!今天我本不想显形,只是这金刁儿太狂妄!如果今天我不把他降服,恐怕他日后还将不断造孽!令当今武林不得安宁!”
金刁王听后壮着胆子大笑道:“原来这些年来你是装死!好吧,你今天来的正是时候,如果我今天打败了你,我就是真正的武林至尊了!哈哈!……我苦修了20多年,今天终于有机会来验正我的武功了!……不过你放心,我绝不用你教我的武功,这样也让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
金刁王说完,双掌向空中抓了抓,双臂突然变得火一般红艳,五指间也飘出丝丝白烟。
四灵圣主看后笑道:“嗯,看来你的烈焰功已经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,怪不得到处逞强。来来来,看我怎么破了你的烈焰掌。”四灵圣主说着用手轻轻捋了捋那柄拂尘,静静地看着金刁王。
金刁王见四灵圣主静观其变,耐不住性子了,他用鼻子哼了一声,双掌突然发出两道火光柱,直向四灵圣主射去。
北海蛇王惊呼道:“火光柱!……祖师留心!”
四灵圣主见光柱射来,不慌不忙地用拂尘轻轻一扫,那火柱改变了方向回过头向金刁王射去,慌得金刁王急将火柱收回。
金刁王见一招不成又换一招。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,用手掌在自己顶门天目穴处砸了三下,突然从天目穴中冲出一道金光,那金光化为一只若隐若现的金翅大鸟,在天空中飞翔。
四灵圣主颇为惊奇地对北海蛇王说道:“这小子倒也修成了化形神功,这种功法源于藏传佛教的莲花大士。此种功法以功化光,以光化形,专门杀人魂魄。只可惜他的化形神功还未到火候……你看,那只金翅大鸟若隐若现,形象还不清晰,如果那只鸟如同真的一般,并有七色光出现,这顽徒今日就不好收服了……”
四灵圣主刚说到这里,只见那只金翅大鸟突然从空中飞扑下来,直奔四灵圣主的脑袋。四灵圣主不敢怠慢,急用拳头在自己天目穴处点了一下,天目穴处突然亮起一团七色光,那光迅速化成青龙、白虎、玄武、朱雀四种灵兽飞向空中,将那只金翅大鸟团团围住,并和那只大鸟搏斗起来,只消片刻功夫便把那只大鸟撕成碎片,众人为之喝彩、欢呼!
这时再看金刁王,全身颤抖,大叫一声,口吐鲜血倒在地上。四灵圣主见金刁王倒地,随即收了七色光相。他缓步来到金刁王身边,见他气息微弱,面色苍白,刚才的威武之相荡然无存。
黑白二鬼使见主人已遭致命打击,料也无法挽回。二人急忙冲着四灵圣主跪下,乞求四灵圣主给金刁王一条活命。
北海蛇王和众人此刻也一齐来到金刁王的面前,都来目睹金刁王的惨状。北海蛇王问四灵圣主如何处置金刁王,四灵圣主道:“他已成为废人,永远不可能恢复武功了。念他曾在我的门下修行,留他一条活命,以警后人。”说完将那柄拂尘交给北海蛇王道:“行侠仗义、扶正除恶乃正道沧桑,尔等切记在心!多行不义,天地难容,尔等都应警钟常鸣!”说完骑上那头大盘羊,顷刻间消失在青山白云之间。
北海蛇王急跪下拜道:“祖师之言徒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