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若是沈肆忽然表现的很急色,周元吉是不相信的,但沈肆现在这副端着正人君子又任凭美人在怀的样子,周元吉反而觉得沈肆是真看上了。
想要又偏要在意脸面,要人三求四求的送过去,再勉为其难的收下。
之前来的都是这样,周元吉很熟。
他在旁边依旧笑着陪酒,沈肆吃了两盏,就道:“不能饮了,这酒太烈。”
周元吉很明白这话里带的意思,就忙道:“是我疏忽,大人怕是醉了。”
说着又站起来:“大人今夜就宿在这里就是。”
沈肆撑着桌面起身:“我睡不惯这里。”
周元吉想着这京城来的官就是事多,享受惯了,还睡不惯帐篷,就又道:“既如此,那我叫人护送沈大人回馆驿。”
又朝着柳烟儿使眼色:“你也跟着一起去侍奉好沈大人。”
沈肆抚了抚额头往外走,周元吉陪在一边又认真看沈肆的动作,见他步履有些不稳,好似真的醉了。
沈肆上了马车,柳烟儿随即跟上去,昏暗的马车内,她身子已经完全靠在沈肆的身上了,手指寸寸往那宽阔的胸膛上摸,接着又往衣襟里头伸进去。
她心里早已心猿意马了,要是能与这样的人物春风一度,怎么样都是值得的,又痴迷的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,他那身上那股她从来没有闻到的味道,都觉得能够让她俯首称臣。
不免又升起一股可惜来。
她够着身子,痴痴看着面前那张薄唇,就想要吻上去。
手挽处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,依旧冷清的声音带着一股好似醉酒后的沙哑:“先回去。”
这话说的让柳烟儿听得暧昧极了,看着那就在眼前的唇瓣,她想,与这样的人吻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,仅仅是心头想着,浑身就发热。
她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,又将脸紧贴在那胸膛上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又深深吸了一口。
马车往馆驿回去,周睿在外头恨不得耳朵贴在马车里听里头的动静。
周元吉还站在原地,看着沈肆的马车走远,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。
身边人走到他身边道:“这个沈御史实在深不可测,摸不透到底是个什么人,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来。”
周元吉眼神微冷:“你看他与从前来的京官一样么?”
手下摇头:“他看起来一点都不一样,见他好几次都是淡淡的,情绪不外露,但就是让人觉得雷霆万钧,让人觉得他要做什么大事。”
周元吉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这样不动声色的人,能是被轻易糊弄的?
从前的人来看了账没问题就走了,他却派人在城中到处走,他每日也不应酬,知府来请了他三趟都谢绝,今夜来一趟,就说过不久要走了。
说的云淡风轻,如在说一件小事。
他真的不放心。
这可是连太后母家都能拉下马的人,怎么会空手而归,不过对他用障眼法罢了。
就连林总督对他也胆寒的很,说一定要将这人除去。
他眼神又冷了冷:“路上安排好,让家丁全部埋伏。”
“再有,今夜可以准备了。”
“他们一个人也别想回京。”
这头沈肆的马车停下,周睿主见大人先下来,那狐媚女子跟挂在大人身上似的紧紧贴着。
沈肆看了眼周睿:“让人备好热水。”
周睿跟在沈肆身边有些结结巴巴:“大……大人……真要……”
沈肆皱眉看他一眼:“多话。”
周睿赶紧闭嘴。
跟在后边的周元吉手下看着沈肆拥着柳烟儿进了馆驿内,又赶紧回去禀报。
沈肆进了馆驿,入了屋内,柳烟儿刚柔若无骨的喊了一声沈大人,声音就戛然而已,化作惊恐的咕隆声。
沈肆左手擒住柳烟儿右腕向外一拧,右手同时扣住她左肩,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桌面上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柳烟儿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,挣扎了两下想动却动不了,沈肆看着清瘦颀长,让她没想到手上的功夫却居然这么厉害。
她呼吸急促,这才发觉自己上了当。
她脖子被沈肆用力掐住,低沉如修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你是巫女,周元吉让你来杀我。”
“不过周元吉我查过,他接触不了这些歪门邪术,所以你应该是顺义总督府王总督王安的人。”
平复镇就属于顺义总督府管辖,陈参军的儿子列出的那个名单里,周元吉孝敬的可不少。
这话不是询问,是斩钉截铁的话。
柳烟儿神情更加恐惧,她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,为什么沈肆不过才见她一眼,就轻而易举的清楚她的身份。
此刻恐惧占据身体,她张着口,浑身发抖。
周睿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
刚开始他还以为大人这么急不可耐的把人按在桌上就开始了呢,正想要悄无声息的出去再把门给关上时,又听主子的声音: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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