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被野兔嘲讽了(1 / 1)

“我大孙子吃,奶奶不饿!”

老太太不肯,“你说你二叔,怎么就让那个王寡妇在咱们家门口骂人?

还有这个死老头子,也不出去放个屁!

我老婆子身子骨不好,不然哪能让王寡妇欺上门来?”

张小龙知道自家什么情况,一家上下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不敢惹事。

这是天性使然,也不能怪他们。

人穷志短,很多时候就体现在这些事情上。

但这也不是完全如此。

“奶奶别气,前些年我上学的时候,被刘庄大队两个痞子欺负,我爸和二叔跑到他们家,把两个痞子揍了一顿。后来就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
“哈哈哈,大孙子还记得这事呢?那天可把老婆子吓到了,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,

一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另一个满脸是血,我们老张家的女人,哪个不是吓得直哭?”

“所以啊,我们老张家的男人,不是没有血性,就是不跟王寡妇一般见识。”

张小龙一番话,逗得老太太开怀大笑,最后连吃了两个烤土豆。

县城。

警察家属大院里。

清晨,刘俊忠神清气爽地走出家门,然后就看到楼道里汇集来各种奇怪的目光。

“刘队长早啊!”

“早!”

“刘队辛苦了!”

“嗯~啊?”

“刘队长精神不错嘛!精力真是好,难怪当上刑警队长。我们家老郭活该还是普通警察。”

“呃,嫂子过奖了。”

“咳咳咳,我说刘队长啊,咱们这楼啊,它不隔音,你们以后能不能动静小一点,孩子们听见了多不好?”

刘俊忠差一点就地石化,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,难怪男男女女投来的目光,各种奇怪暧昧~

还有他们打招呼时候的语气,神情,无一不是在暗示昨夜的动静。

糟糕,丢人现眼了。

刘俊忠脚步加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火速逃离了家属院。

昨天睡觉之前,按照张小龙的叮嘱,刘俊忠吃了那颗枸杞。

他想着的是奔波了好几天,人也疲惫,吃一颗枸杞,第二天神清气爽,办案子不犯迷糊。

谁知道神清气爽确实是神清气爽,可夜里也没少折腾。

频率降到冰点的夫妻生活,质量一下子提高到顶点,不——应该说是突破了顶点。

妻子相当满意,早早起来做了丰盛的早餐。

刘俊忠风卷残云,吃得很是痛快、享受,妻子更是全程伺候着,让他体验到从未有过的腰杆挺直之感。

虽然被邻居们听到一些动静,但比起家庭幸福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?

刘俊忠想开了,步伐也更加坚定。

“张小龙这小子,难怪他当时说话很奇怪,一个半大小子,谁能想到他懂这些事?”

刘俊忠心里腹诽着,转念又一想:“他在山里采集来的枸杞,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,可惜只拿到一颗。

早知道就把这颗大的枸杞,送给老领导做药引子了。

希望那些小一些的枸杞药引子,能有效吧!”

连绵细雨,连续下了三天。

空气变得极好,特清新。

歇了三天,张宝柱一家重新上工。

林秀珍最终还是没舍得去公社买肉,说是要把钱存下来,准备请媒婆给张小龙说一门亲事。

张小龙连连推辞,说自己还小,过几年再谈亲事云云。

好不容易暂时稳住了老妈。

张小龙进了宝塔空间一层,收了一茬枸杞和土豆,又是大丰收。

这一次他没有再种土豆,几天下来,空间里堆了十几万斤土豆,暂时没有短缺的风险。

“这鸟蛋丝毫没有变化,看样子灵药田对它没什么影响。”

张小龙捡起鸟蛋把玩着,随后放下鸟蛋,抓了一把5J枸杞当水果吃了起来。

最初的时候,吃个七八颗,就会疼痛难耐,经过多次的瀑布桑拿后,这种现象得到了改观。

张小龙现在连续吃三十个以上,才会感受到体内疼痛难耐。

之所以还一直坚持吃枸杞,完全是因为体质越来越好。

张小龙不需要助跑,就能跳五米多远,两米多高。

这弹跳力,放在前世的话,妥妥的奥运冠军。

另外,张小龙的力气也增加了十几倍,徒手举起一百多斤重的石头,完全不费什么力气。

躺在瀑布下面,张小龙心思活泛了起来,总是待在家里也无聊,不如去山里看看。

或许能抓到一只野兔,尝一尝肉味,也未可知!

想到这里,张小龙一个翻身,从瀑布下上了岸。

如果有人看到此景,一定不敢相信,竟然有人能承受住三十米高瀑布的冲击,还tnd安然无恙。

进山抓野兔,也没有什么要带的。

主要还是张小龙没有打过猎,不会下套,不会做陷阱,更没有猎枪这种强大火力支持。

张小龙手拿三棱军刺,只身往后山走去。

连续几天的雨,让湿滑的道路更加泥泞。

张小龙的鞋底,时不时就会黏上厚厚的泥土,需要用木棍剔除掉,才能继续行走。

到了山脚下,泥土少了,路好走了许多。

二月底的大山,少了许多生气。

一路上只看到几个飞鸟,其他小动物难觅踪迹。

张小龙走在山间小路上,除了高大的林木,裸露的石头,连一根干枯的杂草都没有。

因为枯草和干枯的树枝,被队里捡回去当柴火了。

这样的山坡,很显然不会有小动物。

就算是有,也进了队里社员的肚子,祭了五脏庙。

中午时分,消失了四天的太阳,终于从云层里探出了脑袋。

张小龙翻过了两座山头,面不红气不喘,气定神闲。

这里人迹罕至,野草枯枝多了起来。

张小龙走路的动静,不时惊起几只野鸡,或者不知名的鸟儿。

忽然,一道灰色的影子,从张小龙脚底下一晃而过。

“卧槽,这么肥的兔子?”

来不及多想,张小龙迈开大长腿,紧紧追着那只野兔。

野兔的速度极快,甩开精明的猎人,再正常不过了。

这只野兔见张小龙追来,停在远处看了张小龙一眼。

那人性化的眼神里,竟透露出几分不屑和讥讽之意。

“操,我堂堂两脚兽,竟然被一只野兔给嘲讽了?这怎么能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