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噜~~~
菊灭宝刀插的很深很深,顷刻间在黑胖女人硕大的臀部荡起一片涟漪。
“哎吆!”
感受到臀部噬骨撕裂的剧痛,黑胖女人疼的差点没原地去世。
仓惶之际,她立刻萌发了求生的本能,开始鬼哭狼嚎大声呼救,“救命,救命呀!”
可是周围的路口已经被韩飞云、龙飞、凤舞等人封死。
那些试图冲进来的低阶武者,根本无法近身,就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黑胖女人一嚎,立刻勾起林珍娜的杀心,使劲抽出深入肉浪的菊灭,就要刺穿这女人的心脏。
“可恶的死肥婆!黑驴圣……闭嘴吧你!”
就在这时,黑胖女人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对着林珍娜疯狂磕头,“美女饶了我吧!我也是听人安排,受人指使这么做的,如果我不虐待那老女人,上面的人就会把我扔到解剖室的……”
嗯?
听到黑胖女人的话,林珍娜持刀的手顿时停顿了一下。
一旁的林非凡和朱鸾儿也是神情一滞,似乎听出了什么,全都一脸诧异的走过来。
“珍娜,听着黑胖女人的意思……是有人指使她故意虐待阿姨的……”
林非凡皱着眉头,一脸困惑的来到林珍娜身边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
林珍娜正在气头上,根本不听黑胖女人那一套,“你分明是死到临头故意甩锅,好让我饶了你!”
“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,那么好骗吗?”
说着,林珍娜已经挥舞着菊灭,毫不犹豫向黑胖女人臃肿硕大的胸口刺过来。
噗呲——
菊灭宝刀锋利无比,瞬间没入黑胖女人的右侧胸口。
“呜呜……美女,我疼……”
望着已经没入半截的菊灭,黑胖女人瞬间疼得脸颊抽搐,浑身冷汗淋漓,“要不你还是扎我左边吧,那样死的痛快些……”
黑胖女人已经瘫倒在地,汩汩的血水顺着菊灭的血槽肆意流淌,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“想死?哪有那么容易?”
林珍娜脸上毫无怜悯之色,有的只是嗜血的残忍与畅快,“你当初是怎么虐待我娘的?我要你一点一点的承受……”
砰——
说话间,林珍娜猛地一脚踏出,踩在黑胖女人的脸上。
然后开始逐渐发力,碾压。
“说,那个背后主使人到底是谁?”
此刻,林珍娜已经杀星附体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毕竟自己的父亲还没有下落。
“哎呀……我不知道……都是中间人给我送信,我真的不知道呀……”
黑胖女人的大胖脸在林珍娜脚下,被挤压被蹂躏。
牙齿已经脱落,鼻青脸肿,已经惨不忍睹,还在艰难发声。
毕竟唱跳出身的珍娜宝贝脚力可不是盖的。
不说开砖裂石,踩爆一个南瓜土豆简直脚到擒来。
看的一旁的林非凡和朱鸾儿都脸颊一抽一抽的。
果然,仇恨可以改变一切。
可以让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变得凶残,嗜血。
此刻,林珍娜心底的小恶魔彻底被释放出来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?我娘已经够惨了!”
林珍娜大声怒吼着,宣泄着心中的愤怒,“快说,到底是谁指使的你!”
与此同时,一旁的朴真熙已经逐渐清醒过来。
看到林珍娜手持一把武士刀,疯狂践踏脚下的黑胖女人的暴烈与疯狂。
跟那个舞台上光鲜靓丽的当红艺人简直天地之差。
朴真熙心如刀割。
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。
可是女儿确实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,但却又是那么陌生。
因为仇恨,那个曾经听话懂事的乖乖女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嗜血与杀戮。
霎时间,一股巨大的悲恸从朴真熙心底升腾而起。
“珍娜!我的好女儿,原来真的是你!”
朴真熙踉跄着走过来,已经哭成了泪人,泪水顺着布满汤汁与米粒的脸颊肆意流淌。
她不明白,林珍娜是怎么来到这个魔窟的,心里既兴奋又担忧。
“娘,我终于找到了你了,呜呜……”
看到朴真熙清醒过来,林珍娜也顾不上地上的黑胖女人了,立刻张开双臂跑过来。
一把将朴真熙紧紧抱住。
眼角的泪花破碎,噗飒飒洒落虚空。
霎时间,这片空间被娘俩撕心裂肺的悲伤填满。
与此同时,在一间密闭的监控室里。
艾波斯丹独自坐在监控台前,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一切。
透过狡黠的狐狸眼洞,一双阴翳深邃的眼睛透着失望和不甘。
“这女人还真是顽强呀!都三年了……这样都没有催垮她……”
与此同时,一旁的平板电脑上,正播放着林珍娜唱跳的身影。
这也是他数年来形成的习惯。
一边看朴真熙受虐,一边看林珍娜跳舞。
只是今天,平板电脑上的女主竟然活生生出现在监控大屏里。
此刻,艾波斯丹心中五味杂陈。
不久前,他还有些不相信。
他还以为这批闯入者只有个美女长相酷似林珍娜。
直到林珍娜跟朴真熙相认。
片刻后,艾波斯丹向身后一摆手,“丹尼尔斯!”
倏忽间,一道身穿黑衣的武者骤然出现。
艾波斯丹指着大屏幕里的林珍娜,一字一顿道:“一会猎艳行动开始后,一定要保护这个女人的安全,否则我拿你是问!”
“可是约翰森老板已经选定了她!”
闻言,丹尼尔斯有些无法理解道。
“混蛋!他是你老板还是我是你老板?”
听到这里,艾波斯丹立刻暴跳如雷,伸手摘下狐狸面具,差点扔到他脸上。
霎时间,一张冷峻的混血面孔挂着愤怒跃然浮现,“如果约翰森敢对她无礼,本座一定亲手宰了他!”
见此情形,丹尼尔斯立刻认怂,“我知道了老板,属下一定不辱使命,保护好那个棒子国女人!”
由于丹尼尔斯已经被约翰森选中,作为他猎艳美女的猎手。
因此丹尼尔斯有些左右为难。
只是在他的印象里,自己的老板从来没有在乎的女人。
而且还是一个棒子国的年轻女人。
嘶!
莫非这个年轻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?